男人直接摔倒在地,巨大的慣性讓他臉著地,男人捂著臉大喊著疼,劉婧趁他沒反應過來,直接踩著他的背,單肘擊打他脊背的第三節 ,就聽咔吧一聲,男人頓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驚慌的喊道:「你做了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動了?臭婊子,你放開我。」
劉婧微微眯了眯眼,沉沉一笑,手伸進口袋從空間裡拿出一盒煙,從男人口袋裡掏出一盒火柴,直接把煙點燃。
菸頭燃燒,冒出陣陣煙霧,劉婧蹲下身子,手中的煙慢慢的靠近男人的臉,越來越近的熱度,讓男人驚恐的扭動著身子,可惜上半身不聽使喚,讓他紋絲未動。
男人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子了,立刻求饒著說道:「姑奶奶,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當我是個屁,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們一家子還等著我養活呢。」
劉婧薄唇揚起一抹嘲諷的笑說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耀武揚威的。」
男人連連搖頭說道:「我知道錯了,啊……」臉上灼熱的觸感讓他直接喊叫出聲。
劉婧淡淡的說道:「你剛才不是拿菸頭彈我嗎?你沒想到萬一菸頭彈到我,我也會疼嗎?」
男人看著劉婧的手還想來第二下,立刻大叫著說道:「我沒彈到你,你躲過去了,反正你也沒受傷,這次就放過我吧,我下次一定改。」
劉婧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將手中的冒著火星的煙,狠狠的按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張著嘴大喊著饒命,再也沒有剛才不可一世的模樣。
劉婧看著眼前鼻涕橫流的男人,噁心的站起了身子,慢慢的彈了彈衣袖,踢了男人一腳說道:「滾吧!」
男人恨不得現在就跑,但是他的身子不允許,他只能哀求的說道:「姑奶奶,我走不了啊,我的身子不聽使喚。」
劉婧不耐的嘖了一聲,地上的男人身子一抖,話都不敢說了,劉婧蹲下身子,手在脊背中間的位置使勁一捏,咔吧一聲,男人痛呼一聲後,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也不顧身上的疼痛,立刻爬起來就跑,頭都不敢回。
劉婧無趣的拍了拍手,提著小箱子上了上鋪。上鋪已經被男人弄的凌亂不堪,劉婧皺著眉,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床單鋪上,換了一個枕頭,這才準備躺下來。
突然一隻手從下面伸了出來,劉婧低頭看去,一個麻花辮的小姑娘,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手裡是一根肉乾遞給劉婧,聲音軟糯的說道:「謝謝你,剛才那個男人一直用不正經的眼睛看我,謝謝你把他趕走了。」
劉婧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淡淡的點頭,女孩見劉婧沒有接肉乾的意思,有些臉紅的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劉婧順勢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男人連滾帶爬的出了包廂,轉身進了不遠處的包廂,裡面是幾個大漢,見他進來,其中一個坐直了身子,嘲諷的說道:「鉤子,你跑什麼的?有鬼追你啊。」
鉤子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說道:「比鬼還嚇人,今天晚上小心點,十二號包廂上鋪的小姑娘是個硬茬子,我覺得最好別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