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棺材愣愣地點頭,坐在飯桌上,看著簡單的稀飯,桌上只放了一副碗筷,鍾棺材咬著唇小聲的說道:「爸媽怎麼不出來吃飯?」
劉保家冷淡地說道:「爸媽暫時搬去老三家裡住了!」
「什麼?」鍾棺材吃驚地站起身子,抬腳就要往外走,「田要為什麼老是跟我搶,我已經處處不如她了,現在連爸媽也要搶走嗎?」
劉保家擋在門口,看著鍾棺材紅著眼眶,歇斯底里的樣子,冷漠地說道:「我爸媽也是小田的爸媽,而且小田懷孕了,媽去照顧是應該的。」
「懷孕?」鍾棺材不敢相信地看著劉保家,劉保家乾脆地點了一下頭。
鍾棺材呆呆地站著,喃喃的說道:「她為什麼能懷孕?她為什麼總是跟我比,為什麼?」
劉保家看著她這副樣子,忍著難受,冷硬的說道:「不是小田要跟你比,是你自卑的想要跟別人比,我實話告訴你,不管誰跟你當妯娌,你都會自卑,攀比,這次是小田,以後你遇到了韓知青,那你不得羞愧地自殺。」
鍾棺材愣愣地看著劉保家,腦子裡想著韓甜白嫩的臉蛋,精緻的穿著,她突然崩潰地蹲下身子,緊緊的攥著自己的頭髮,崩潰的說道:「憑什麼每個人都比我好,你為什麼不能讓你的弟弟們找個條件比我差的媳婦,憑什麼我要當這個家的最底層。」
劉保家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說道:「小鍾,沒人跟你比,是你要跟別人比,其實你沒必要自卑,只要我喜歡你,別人怎麼看你重要嗎?你是跟我過日子,而不是其他人。」
鍾棺材哀切地看著劉保家,攥著他的手說道:「可是我忍不住,保家,我現在覺得自己比以前還痛苦,以前是沒錢,但是現在小田就像我心上的一根刺,夜夜地梗在我的心上,讓我睡不著,讓我不痛快。」
劉保家扶起鍾棺材讓她坐在凳子上,柔聲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娶你嗎?」
鍾棺材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劉保家不知道想到什麼笑了一下說道:「第一次見你,我媽說了難聽的話,你不要我送的魚,我覺得有些愧疚,我就記住你了,後來我見你一個人背著背簍,旁邊的人離你遠遠的,你好像看不見一樣,一臉倔強地往前走,那個時候你的目光很堅毅,就像一個女戰士,然後你救了我媽,我又在醫院碰見你,你哭得那麼傷心,我頓時就覺得你不應該這麼哭,你應該笑,所以我才動了娶你的心思。」
劉保家說得溫柔,鍾棺材好像也想到了以前自己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勇敢面對,積極改進,只要能賺錢的方法她都幹過,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很厲害。
劉保家見她面色緩和,捏著她的手說道:「小鍾,你覺得那個時候的你和現在有什麼不一樣?」
鍾棺材想了一下,看著劉保家說道:「那個時候太苦了,現在有了你,有了爸媽,我有了依靠。現在的日子太好了,我總是患得患失,害怕有一天全部失去,所以我才開始跟小田比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