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婧氣鼓鼓地說道:「你說呢!」目光中的譴責幾乎要化成實質。
昨天晚上她只是隨口說了句有些緊張,趙軒說他有獨門的緩解緊張的辦法,劉婧疑惑地看向他,趙軒二話沒說直接把劉婧壓在了身下。
粗魯的撕開她的衣服,急切地在她身上作亂,劉婧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隨波逐流。
後來趙軒甚至過分地讓她趴在桌子上做題目,劉婧的腦子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手中的筆也直接滾落在地上,趙軒有力的臂膀緊緊,攬住她的腰,貼近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帶著氣泡音的說道:「題目都不會做,老師要懲罰你。」
接下來的大刀闊斧,大開大合的動作,只有快散架的桌子知道。
……
昨天晚上鬧到大半夜,所以早上劉婧根本沒睡醒,早飯還是閉著眼,趙軒一口一口餵進去的。
劉婧看著趙軒,故意為難他說道:「我要喝水,現在就要。」
趙軒還沒說話,後面的劉戰鬥笑著說道:「正好,小田有,還是大嫂給倒的呢!」
劉婧剛想笑著拒絕,只見趙軒的眉頭輕挑,聲音淡淡的對著劉婧說道:「你不接過來看看?」
劉婧疑惑地看向趙軒,但是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手碰到水壺的瞬間,腦中就響起小A的警報聲:「警報警報,主人接觸到危險物品,此物品進入人體,會讓人產生麻痹,嚴重者會失去意識。」
劉婧豁然直起腰,眼神陡然一冷,聲音沉沉地說道:「這真是大嫂給的?」
劉保家憨厚地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地說道:「小鍾可算是想開了,我一早上就看到她在弄了,本來以為是給我的,裡面還放了糖,沒想到是給小田道歉用的。」
劉婧眼瞼下垂,纖細的手指不斷摩擦著水壺,淡淡地說道:「田要,你喝了嗎?」
田要摸著鼓起的肚子說道:「沒喝呢,我現在緊張得什麼都喝不下。」
劉婧神色淡淡地說道:「那正好,我渴了,這壺水就給我吧!」
田要無所謂地點頭,反正她現在緊張的,根本不想喝水。
車裡除了劉婧和趙軒,其他幾人都緊張地翻著手中的試卷。
趙軒牽起劉婧的手,語氣冷漠地小聲說道:「是個禍害!」
劉婧目光幽幽地目視前方,平淡地回答:「清除了就好了!」
兩人莫名其妙的話,讓后座的人摸不清頭腦,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此時什麼都沒有考試重要。
考場門口已經站滿了人,大家手裡捧著資料,嘴裡念念有詞,也有的在檢查自己的准考證和筆,當進場的鈴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