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悠的拒絕學校當然不會同意,第二天一早學校的電話就打到了梁悠的家裡,電話的那頭是一個粗獷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梁悠的班主任仔仔細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並表示希望家長可以來一趟。
中年男人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就算是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憤怒,只聽對方咬牙切齒地說道:「讓她等著!我馬上就去!」
梁悠渾身打著哆嗦著念完了手中的稿子,頭都不敢抬,木著臉縮著脖子,像過街老鼠一樣的溜進了辦公室,焦躁難熬地等著她爸的到來。
辦公室稍微有一點聲音,都能將她嚇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不已,班主任雖然惱怒梁悠作弊,害她跟著丟了那麼大的一個臉,但是看著猶如驚弓之鳥的梁悠又有些不忍心。
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拉著梁悠讓她坐在凳子上,還貼心地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等著。
突然門被大力的打開,外面進來一個面容嚴肅,眉間的褶皺深深地蹙起的中年男人。
班主任還沒說話,梁悠嚇得直接扔掉了手中的茶杯,一骨碌躲在桌子下,嘴裡念叨著:「我錯了,爸,我真的錯了。」
梁悠的爸爸冷哼一聲,利索地抽出腰間的皮帶,狠狠的在空中抽動一下,寬厚的皮帶夾雜著嗖嗖的風聲,別說梁悠了,就是班主任都打了一個寒顫。
班主任擋著說道:「梁悠爸爸,我們提倡文明解決問題。」
梁悠爸爸看了眼班主任,擲地有聲地說道:「作為軍人的孩子,犯了錯就是要體罰,只有疼了才能記住這個教訓,老師,如果你再阻攔的話,我就要把她帶回家好好教訓了!」
沒等班主任再說什麼,就聽他粗著嗓子說道:「梁悠,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抓出來,自己出來抽三下,抓出來你可就要掂量掂量了!」最後的幾個字似乎重如千斤,梁悠連滾帶爬地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恭恭敬敬地站直了身子,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掌,整張臉煞白。
梁悠爸爸哼了一聲,抬手間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下去,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梁悠的手加一層又一層的紅腫,三腰帶下去,梁悠的手已經腫得猶如饅頭那麼高了,上面還有絲絲血跡。
梁悠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不要喊出聲。
班主任看得心有不忍,梁悠爸爸轉頭看向她說道:「老師,還有其他事嗎?」
班主任嚇得連連搖頭,梁悠爸爸慢慢地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梁悠如果犯錯,你們儘管打罵。人不琢不成器,我是大老粗不會教孩子,希望老師能幫我把她教好!」
班主任連連點頭,他才走了。
直到梁悠爸爸走得看不見人影了,班主任還心有餘悸,剛才打梁悠的時候,不像是親閨女,更像是對待敵人一樣,渾身殺伐氣勢盡顯,班主任站在旁邊都覺得皮膚刺痛。
梁悠捂著紅腫的手,哆哆嗦嗦地坐在地上,軟成一團。
班主任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試圖扶起梁悠,就聽梁悠喃喃地說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