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孔勇臉色不能用難看形容了,在他的認知里鍾棺材是個勤奮顧家的好女人,沒想到她還給人下過藥?
鍾棺材搖頭說道:「我已經知道錯了,再說田要不是沒事嗎?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媽你為什麼總是提?」
孫花花冷哼一聲說道:「那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錯,你以為人沒事就行了?她懷的可是我的孫子,幸虧她沒喝,要不然我非得撕了你不行!」
綿綿抱著孫花花的腰,悄悄地看向地上的女人,對著趕來的劉保家說道:「爸爸,她真的是我媽媽嗎?」
鍾棺材目光熱切地看向劉保家,劉保家把綿綿舉起來,抱在懷裡誠實的說道:「是,她就是你的媽媽!」
鍾棺材頓時笑了起來,眼中的淚還在流著,綿綿摟緊劉保家的脖子說道:「可是她為什麼一直都不來看我?」
鍾棺材趕緊說道:「不是媽不想來,是首都的票太貴了!」
綿綿扭頭看向她,瞪著大眼睛說道:「所以你一直在攢錢,這麼久了剛剛攢夠來見我的車票?」
鍾棺材嘴唇蠕動了幾下,在綿綿明亮無瑕的目光中,她真的做不到騙人,一時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綿綿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轉頭埋進了劉保家的懷裡,劉婧沉聲說道:「她可不是來找你的,她是帶著新婚男人來找生意的,或者說是來找財路的。」
綿綿畢竟人還小,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劉保家的懷裡哇哇大哭起來,孫花花心疼地輕拍了一下劉婧的胳膊,責怪她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傷了綿綿的心。
轉頭柔聲從劉保家的懷裡把綿綿接過來,抱在懷裡乖寶寶地喊著,她天天聽劉婧這麼喊,現在喊起來毫無壓力。
劉保家看著鍾棺材說道:「你如果是來賀喜的,找個桌子吃頓便飯,如果不是,請走吧!」
鍾棺材看著煥然一新的劉保家,不由自主地問道:「你結婚了嗎?」
劉保家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
鍾棺材只覺得心中閃過一陣竊喜,小聲地問道:「你還在等我?」目光熱切地看著劉保家。
劉保家冷著臉,皺著眉不耐煩地說道:「不是,綿綿還沒有看上的媽媽。」
鍾棺材趕緊問道:「只要綿綿喜歡你就娶?」
劉保家老實地點了點頭說道:「對!」
鍾棺材好像看到了復婚的希望,目光急切地看向綿綿,此時綿綿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