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珠轉動,直愣愣地看著閔嬸子,半晌才面露厭惡的說道:「把你的髒手拿開,不要碰我!」
閔嬸子愣了一下,趕緊把手抽離,陪著小心說道:「好好好,我不碰,你告訴我誰惹你不高興了?我替你出氣!」
男人蹙著眉,一臉噁心的說道:「閉上你的臭嘴,少在這假惺惺的,我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弄的,你這副樣子給誰看,你就是個惡魔,披著羊皮的狼。」
對於男人的憤怒和口出惡言,閔嬸子一點也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地看著他,滿眼的愛意,男人猛地停住了話頭,閔嬸子反而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怎麼不罵了,我就喜歡看你罵人的樣子,怎麼看這麼好看!」
男人怒目而視地看向閔嬸子,最後受不了似的哀求著說道:「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跑了,也不會離開你,求求你,把我的腿治好吧!」
閔嬸子心疼地看著男人,臉色看似有一絲動容,接著又堅定地說道:「很快,很快我就會弄到錢,治療你的腿!你現在累了吧,抽根煙醒醒神吧!」
男人驚恐地搖頭說道:「我不抽,我不抽!」
閔嬸子充耳不聞,起身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旁邊的柜子,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個小包,裡面是微黃的粉子,她熟練的弄到指甲蓋的粉子,小心的放在菸葉上,接著熟練的捲起煙,點燃抵在男人的嘴上。
男人的唇瓣緊抿,死活不肯張嘴吸,閔嬸子下手使勁捏著他的兩腮,迫使他張嘴,嘴裡還誘哄著:「抽吧,抽吧,很快你就喜歡了!」
男人本來憤怒的眼睛,在一口接一口的煙進入肺部以後,變得迷離,臉頰微微泛紅,吸完了整根煙,男人的目光在四周搜索著,看到閔嬸子再也沒有剛才的凶神惡煞,反而是滿懷思念的說道:「紅梅,是你嗎?你終於來救我了嗎?」
閔嬸子的臉上明顯露出痛苦之色,嘴上卻輕柔地說道:「是我,我回來看你了!」
男人急忙伸手緊緊地抱著閔嬸子,眼眶泛紅地說道:「紅梅,我好想你,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了,閔尤就是個瘋婆子,她把我關起來了,我想跑去找你,可是她打斷了我的腿,我好疼。」
閔嬸子強忍著淚詢問道:「你為什麼不喜歡她?」
男人奇怪地看著她說道:「紅梅,你在說什麼傻話,她以前是咱們家的傭人,我怎麼可能喜歡她,而且要不是她去舉報,咱們倆會分開嗎?恐怕現在已經在俄國過得瀟灑自在了。」
閔嬸子再也受不了似的,推開男人,轉身跑了出去,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指甲使勁地掐住手掌,直到鮮血流出,閔嬸子盯著手上的血,剛才的是和善溫柔頓時一掃而空。
對著虛空喃喃的說道:「我已經把你們拆散了,你現在也離不開我,為什麼你時時刻刻還想著紅梅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哪有我好,她早就受不了生活的苦,嫁給了別人,只有我,在你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你,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
閔嬸子越說越急,最後站起身,抄起地上的東西狠狠的砸在地面,瘋狂地發泄一番後,她滿眼傷心的看著雜亂的院子說道:「我的房子雖然沒有你的別墅大,可是我已經把最好的給你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有錢了,等你對洋粉上了癮,我就會治好你的腿,那樣你就離不開我了,我們就可以做一對普通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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