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每天雖不問,卻一直總打量他腿的施長青,他又把話憋回去了。
想想藥貼雖不好使,但腿疼也沒加重,為了父親和妹妹安心,就多貼一陣子又何妨。
回房重新裹了紗布藥貼後,他喊小邵征回屋,這幾天他都會逗著小邵征說話,舅甥倆玩玩鬧鬧中注意力就轉移了,能少想著點兒疼,還好熬一些。
最怕的是小邵征睡了後,那刀刮針刺一樣的痛無休無盡,讓他整晚都不得安睡,常常是少睡一會兒就被疼醒了。
等天亮了又還好一些,起碼是可以忍耐的疼,所以他現在其實特別怕夜裡。
可當天卻很不一樣,小邵征回屋時,他還是和往日一樣疼痛一點點加劇著,後面他忍著疼教小邵征下軍棋,沒想到小邵征靈光的,現學現賣竟下得很不錯,他也來了興致,舅甥倆忘我的殺了好幾盤。
等發覺到點趕緊讓邵征睡了,他才猛然驚覺腿上咋不是以往的那種疼了。
雖也還疼,卻是白天那種嘶嘶拉拉可以忍受的。
從受傷到現在有兩個多月了,就是住院那會兒打著止疼針,晚上時也比現在這會要疼。
他還有些不敢相信,怕只是一時的,可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維持在那個狀態,仔細感受著,腿上似乎也沒那麼脹了。
施彥銘有終於活過來的感覺,差點要喜極而泣了,要不是家裡人都睡了,他都想過去抱著妹妹掄個幾圈。
睡了個囫圇覺,第二天早上,黑眼圈沒了,臉上的神情不由自主就放鬆下來,施彥銘再不是之前一臉病態強顏歡笑的模樣。
變化太明顯了,同樣早起的施常青第一個發現了他的變化。
沒等他問,施彥銘紅著眼眶主動跟他說:「爸,我昨晚沒那麼疼了,難得睡了個整覺,都沒起夜。愫愫的藥真好使。」
施常青又怎會不知他天天疼得睡不好呢,一把扳著他肩膀,「真好使了?只要少疼些就好,後面也不急,慢慢來……咱家愫愫真是好樣的……你也是好樣的……」說到後來有些語不成聲。
「是吧,我也覺著我很好。」後面施愫愫笑微微地自誇著。
父子倆一起笑指著她,又都借著低頭悄悄抹了下眼角。
「等會兒我得跟你們媽也念叨下,知道你們都好著,她肯定高興著。」跟阮靜秋,施常青從來報喜不報憂,家裡好久沒什麼喜事了,他正怕妻子躺著會不安呢,現在好了。
一家人開開心心吃早飯,小邵征趁機提議說:「小姨,咱們什麼時候還去逮兔子呀。」
那頓土豆燒兔肉,讓他念念不忘。
「你舅舅腿疼,不能總去林子裡凍著,家裡藥材沒了咱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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