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霹靂連環掌。
下手之狠之重,給施彥銘嚇了一大跳,忙上來要攔,被施愫愫躲開,美眸里殺氣騰騰,「我這是在給他上家法,施彥銘你起開。」
從沒見妹妹這麼火大過,而且施家什麼時候有的家法?施彥銘定在那裡還真不敢動了。
施愫愫又連拍了幾下狠的,直到手開始疼了,她才甩著手腕放開了小破孩兒。
小邵征也是硬氣,忍著淚,死犟著一聲疼都沒喊。
施彥銘拉過他想看傷沒傷到,施愫愫還是沒讓,指著牆,「去面壁思過。」
小邵征從施彥銘懷裡掙開,一瘸一拐的,還真對牆站著去了。
瞅瞅大的,再看看小的,施彥銘覺著他還是老實做飯去吧。
「要站到什麼時候?」小邵征還是問了,卻不再喊小姨。
「我覺著你的檢討夠深刻時。」施愫愫給劃了道。
……
半個小時後,小破孩兒忽然想開了一樣,中氣十足地:「我想檢討!」
等了一會兒,才等來開恩:「說吧,我聽著呢。」
「我錯了,不該因為眼氣別人吃雞蛋就打擊報復……」
小破孩兒吧啦吧啦說的還挺全乎,可也只是這樣了,他打心裡不認為自己有錯,現在認錯不過是他權衡之下覺著這樣對他最有利。
還一副要和施愫愫劃清界限的樣子,這是記仇了?
施愫愫眼神漸涼,白眼狼小破孩兒她還懶得管了呢!
第9章
就這麼又等了三天,禮拜一的時候,新平林場之行才展開。
這三天施彥銘的腿疼竟一日比一日輕些,原來腫得紅蘿蔔一樣的腿,現在腫消了一圈,還能少許使點力了。
假以時日,這腿即便不能完全恢復如初,可只要能繼續開車工作,施彥銘已覺著足夠滿足了。
經歷了最黑暗的低谷,重新有了希望,施彥銘現在很知足感恩,人也更有擔當了。
對施愫愫這個小妹也更好了,收拾家的活他很自覺地也給攬過去,大有給她捧在手心裡的架勢。
而阮靜秋那裡雖沒他這麼進展顯著,卻也肉眼可見地有了變化。
給她稍扶起來,也不會立刻軟塌下來,更可喜的是,這麼給她墊高點躺著,米湯之外,她都能吃點稀嫩的雞蛋羹了。
只這麼幾天,她臉色就好看多了,呼吸間也更有力綿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