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那樣的人家出身,會看上跟鄉下差不多的陵水姑娘?」
梁春曉心裡落定後,卻又有點澀澀的不是滋味兒。
連韓東升這個農村出來的,對她這個陵水姑娘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態度,也就怪不得那位葉副團連話都不肯和她說了,那樣天邊一樣的人物,確實有傲人的資本。
她還計劃著要跟葉副團的愛人多多走動呢,現在人家連對象都沒有,還真的只能韓東升自己努力跟人拉近關係了。
這樣想著,也不想讓韓東升掃興,她也就默認了禮拜天舉行婚禮。
晚上回家她又給家裡人催了一下,有了前一天她要了五十塊錢的事,也不知她媽又說了什麼,她爸和兩個哥哥也都沒了之前的積極。
還說這麼打聽都沒信兒,那倆父子肯定不是林業局的人,要是公社或是下面農村生產隊的,他們和農村那邊可沒交往,那還真打聽不出來。
陵水鎮比較特殊,農業和林業人口並存,陵水公社和陵水林業局各自分管自己那一攤,雖處一鎮,卻是各自為政。
林人局職工面對生產隊農民,也都很有優越感。
這也就造成了哪怕一個鎮子住著,兩邊人員也很少來往,兩邊青年男女彼此處對象結婚的就更沒有了。
若真是公社下邊生產隊的,那還真不好問了。
她早上往西山去的路上就愁要怎麼和韓東升交代,大早上的又遇上施彥銘和施愫愫,沒個心理準備之下,說話就失了應對。
被施愫愫奚落笑話不說,還被兩個軍嫂聽了去,梁春曉已經夠懊惱了,不想最後又聽施愫愫漏了那麼幾句意有所指的,她可不就亂了心緒。
等韓東升回來時,她飯都沒做得。
看著韓東升明顯不悅的表情,梁春曉學著電視劇里女主那樣,靠到他身上,委屈的語氣,「我埋頭收拾忘了時間,你體諒我這一回吧,彆氣了,十分鐘後保證開飯。」
兩人雖說領了證,到現在也只是拉過小手,她忽然的親近撒嬌,韓東升還是很享受的。
韓東升順勢反摟住她的腰,「好,我也有不對。
我是聽說上午有一對男女送過來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交給葉副團長,就想著是不是那天托咱打聽的事,人家越過咱自己找來了。
臨回來時可不就等到了葉副團的警衛員小陳來告訴我,找人的事不用咱們再管了,心裡就有些硌著不順暢了唄。」
心裡咯噔一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就和施彥銘兄妹倆上西山的事對上了。
梁春曉抬頭看他,「確准麼?葉副團長要找的是這個孩子?」
韓東升還是很有些分析水平的,沉吟後,「應該就是,照葉副團的說法,那父子倆應該是陵水本地的,又單指出那孩子和父子倆不是親屬關係,葉副團哪會認識陵水本地人,他找的肯定就是被領回來的孩子。」隨即又想到一點,「我說都猜不透葉副團為啥跑來158團呢,為了找孩子方便才是關鍵。」
想到施愫愫最後說的那幾句話,梁春曉心裡堵死了。
明明是梁家出了大力幫著打聽,最後卻是施家找到孩子給送過來,這不就是明擺著故意膈應她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