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中午施常青回來時,在大門外聽到自家屋裡傳來婉轉悠揚的手風琴彈奏的《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時,他仿佛以為回到了妻子還在的歡樂日子裡。
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去開的門,門開後,看到坐在堂間拉琴的小女兒,他長吁了口氣,低頭斂去了眼角的濕意。
聽到施愫愫說了想通過拉手風琴看能不能喚起阮靜秋的意識時,施常青眼裡重又有了光亮,讓她儘管去試。
然後他就懊惱於自己怎麼早沒想到這一層,妻子以前沒事最喜歡給他和三個孩子彈唱各種好聽的歌曲了。
為表支持,施常青把中午熱飯的活計都攬過去了。
下午施愫愫又再接再厲,相繼解鎖了《南泥灣》《讓我們盪起雙槳》《瀏陽河》等好幾首膾炙人口的手風琴彈奏。
等晚上施彥銘回家時都被她的琴技驚艷到了,直說她有音樂天賦,這麼久不彈卻更見進益,是最像阮靜秋的。
知道她的音樂喚醒計劃後,施彥銘也覺著可行。
他對施愫愫深具信心。
他的腿傷,就連燕城的大醫院都無能為力,卻叫施愫愫幾貼藥給治好了,所以對施愫愫喚醒阮靜秋的事兒,他比施常青要樂觀的多。
兄妹倆還一起定下了手風琴喚醒時間安排,上午九點,下午三點,晚上七點半,一日三次,每次半個小時。
所以晚飯後,都收拾好後,一家人都聚在了施常青和阮靜秋的屋裡。
施愫愫接連彈奏了《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讓我們盪起雙槳》後,把手風琴交給施彥銘,「哥,你也試試。」
施彥銘笑著往後躲,「我可沒你的本事,三年沒碰,還不得拉成了彈棉花的,可別吵到咱媽。」
施愫愫直接把手風琴塞到他懷裡,「就是這樣才有趣,媽以前多愛看你出醜賣乖,快,彩衣娛親,逗逗咱老媽。」
她這樣仿佛妻子正在邊上看著他們的語氣,施常青不由自主就指著她,「小點聲,你媽最不愛人說她老。」
施愫愫也笑:「沒事,最多被她掐兩下,她也不捨得用力的。」
被她感染,施彥銘把手風琴掛身上,「那我可不管了,難聽也不賴我,媽你到時就多掐愫愫幾下。」
施常青也忍不住跟著說,「你媽一直說女孩家要嬌養,最後沒好果子的肯定是彥銘。」
「我就知道這個家裡兒子是最不值錢的。」施彥銘假裝抱怨著,手上不停,試著彈起了《南泥灣》,開始因為生疏有些不成調,可倒底是練了多年的,一遍走完後,他很快就彈得流暢起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