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點點頭,他喊了小孩兒上車,一溜煙開出了眾人的視線。
有一位和那位小戰士熟些的軍官好奇問,「那小孩兒家里不來接麼?」
「邵征他爸可是葉副團最好的兄弟,現在人犧牲了,邵征就是我們葉副團的兒子,還往哪兒送?」小戰士擺擺手跑步走了。
支著耳朵聽完的客人們,尤其是林業局來的開始三兩議論起來,無外都是在說,施家最近好事連連……
梁家人又怎會沒聽到,更沒想到悄沒聲的,施家竟發生了這麼多轉變。
別的還好,只韓東升的上級副團長就這麼帶著重禮去施家的做法,那小孩兒對施家人又是姥爺舅舅大小姨的,若往後走動起來?
這讓梁家和梁春曉都極度不舒服。
梁春曉想得就更遠一些,她現在最擔心,萬一施愫愫借著葉副團的光也找個西山部隊的軍官嫁了,到時以施家和葉副團的關係,葉副團少提拔一下,會不會就擋了韓東升的路?
怎麼就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呢?梁春曉怎麼想也不知問題出在哪裡。
提起施家,韓東升心裡其實也不太是滋味兒。
越想越堵心,大喜的日子,新娘新郎的臉上卻都有點強顏歡笑,也是少見了。
——
得施愫愫開口留下,邵征也沒多領情。
雖不是之前那樣話都不接,也只有事說事,別的一句都無。
施彥銘直說犟頭子遇一起了,拿兩個毫無辦法。
第二天早上,施常青和施彥銘臨出門上班了,都還不放心地反覆叮囑兩個在家要好好的。
直到施愫愫不耐煩了,給兩人推出門外,「想什麼呢,我可是有原則的壞小姨,要欺負他也得有見證人,偷偷摸摸可不是我的風格。」
被她逗笑,父子倆笑著出門上班了。
從小邵征離開施家後,施愫愫早上都是睡到八點起的。
早飯施彥銘會給她留在鍋里,她吃完飯再收拾收拾差不多就九點了,剛好去給阮靜秋拉半個小時手風琴,新的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