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征一臉調皮,「得令,清淨又乾淨的地方,有點眼養的小風景欣賞就更好了是吧?小姨咱走著?」
他這會兒就是一個正常的,在長輩面前討歡心的小孩兒,哪還是那天的挑剔不馴。
血脈親人都不保準的,才幾天的緣份,徐寶蓉不信能有多少真心。
那這位小姨手段就了不得了,她更不敢輕忽了。
邵征帶路,東拐西拐的出了大院的後門,來到了一片小樹林邊緣,那裡橫著兩棵倒掉的樹,估計是大院裡的小孩子們常過來坐著遊戲,樹皮早都脫落了,樹幹都包了層漿,就是個天然的長凳了。
有樹林,遠處還有道清淺的小塘,清清幽幽的,還真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施愫愫過去先坐了,徐寶蓉猶豫後坐到了斜對面的另一棵樹上。
「施同志你說吧,我聽著。」她不想再被動了。
「徐同志叫徐寶蓉是吧?」施愫愫問。
「是。」徐寶蓉不明白這會兒問她名字做什麼。
施愫愫聽邵征學話的時候就是知道這事兒和梁春曉脫不了關係,能讓梁春曉這麼上心,這個徐同志將來肯定會過得不錯,有讓梁春曉利用的價值。
然後她對照原文有了猜測,果然就是了。
這個徐寶蓉在文里也是個配角,算是在事業上拉了梁春曉這個女主一把的貴人。
只是徐寶蓉是後期才出場的,這會兒根本不該有她的戲份的,邵征又沒提她具體名字,所以施愫愫才沒對上號。
既知道她是哪個了,就更簡單了,對症下藥即可。
「你真覺著嫁葉副團就是你想要的嗎?你想借著男人跳出爛坑,總要明碼標價你情我願才好,這樣強買強賣就不好了哦。
還有,一個根本瞧不上你的男人,就算你成功讓他鬆口同意了,然後嫁過來了就可以幸福生活了嗎?」施愫愫不緊不慢地說著。
對面的徐寶蓉已經面色大變,「你都知道什麼?誰跟你說的?」
「還用誰跟我說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施愫愫笑看過去。
徐寶蓉還是懷疑著,在施愫愫的目光中只覺無所遁形。
自己家里的情形大姨肯定不會往外說,西山部隊她也是第一回 來,這兩天她也只和梁春曉熟悉了,可關於家里的事她隻字沒漏。
只能是施愫愫認識洛安市里了解她家的人。
徐寶蓉心定了下,「施同志,你這樣背後打聽人家里私事,算不算你教邵征說的沒品沒素質的事呢?」
文里都有寫呀,可能說嗎?
施愫愫笑得意味深長,「家里嬌寵的女孩兒都可驕傲著呢,怎麼會大庭廣眾下那麼低姿態地追著男人不放呢,這根本說不通不是嗎?而且才見一次的男同志,怎麼就能愛到不要自尊了呢?我反正是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