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廠長爸,弟妹還掙那麼些,咱是比不了哇,也不知施家那麼些錢給不給她花,就拉著立民一門心思往那兒跑。
別啥也沾不著,還給立民累壞了就不好了。
立民剛在山裡凍那麼一遭,不得養幾天的,這還要蹬著自行車馱娘倆跑那麼遠,就沒見這麼不心疼自己男人的。」
看著沉下臉來的姚占奎,姚立國瞪了妻子一眼,「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少說兩句吧。」
薑桂蘭嘆了口氣,「行了,都別說了,等立民兩口子回來我說說他們,家和萬事興,你們四姊妹可得給我一條心了。」
「爸,媽,我二哥二嫂肯定是嫌你們一碗水沒端平呢,換我我也有意見,叫我說還不如分家各過各的,一家子還能更和睦呢。」姚立軍心裡還明白些。
「大早上說什麼瘋話呢,你個一分錢不掙的,到時連雜糧餅就鹹菜你都吃不上,不知好歹的貨,有我在誰也別想分家。」
再疼小兒子,事關一家子的將來,薑桂蘭也要罵他。
姚占奎抬頭掃了一圈,最後看向老伴兒,「那你就做得差不離兒點兒,老二兩口子為了啥你心裡有數,別等他們寒了心,你再後悔就晚囉!」
薑桂蘭神情一滯,「我……我那不也是沒法子嘛,當媽的見不得哪個過得不好。」對上姚占奎很不贊同的眼神,她只好,「好了好了,我聽見了還不行麼!」
聽婆婆這樣說完,高彩雲有些閃神,收拾桌子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正這會兒大門響了下,有人進了院子,透過窗戶看見姚立民夫妻伴著施家兄妹和一個俊氣逼人的英偉軍裝青年往裡走,都疑惑起來。
唯有姚立紅只顧盯著那位軍裝青年,她本來要回房間的,這又坐了下來。
等幾人進了屋,姚立民給家裡單介紹了葉開,沒等姚占奎和姚立國上來和葉寒暄,他就放了大雷:「爸,媽,我今兒想把家分了,彥銘,愫愫,還有葉大哥是來給我們做見證的。」
姚家人剛堆的笑臉立刻僵在了臉上,尤其是薑桂蘭,撫著胸口一副藥暈倒的樣子。
「立民!你這不是挖我的心嗎!」
姚立民有些難過地看著父母:「爸,媽,家裡一起擠著住太不方便了,結婚了本來就該以小家為重,樹大分枝多少輩子都是這樣的。
孝順你們的事兒待會兒我們姊妹四個一起商量了,該我的我保證不含糊。」
姚立紅一聽先炸了,指著施萍萍那叫一個不讓鬚眉,「好你個施萍萍,我就說你都是裝的,這下你家裡抖起來了就漏餡了吧。
還想挑唆我哥分家?我跟你說這不是你們施家,姚家就沒有分家的規矩,願意過就過,不願意過就滾回你施家,別以為你爸當廠長就了不起了,我們姚家有理走遍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