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銘你坐著!」卻被葉開叫住。
他人還在那兒穩坐著,揚手的剎那變掌為刀,直直地劈下來,賊利落的咔嚓一聲,他前面的方桌就被削去了一角。
斂眉輕笑著,「如何,施家男人還頂用嗎?」
看著筆直被橫切的桌角,這是練了鐵砂掌了麼?
這要一掌拍到人身上,內臟不都得震壞了?
連戚場長和董調度都細抽著氣,帶著點興災樂禍地看向高家人,這下可玩脫咯!
橫的怕硬的,莽的怕狠的,高老二被這一手刀嚇得腿都攥筋了。
在新平林場莽干橫行好幾年,他頭一回知道怕了。
「我……我熊,我是膿包,這事兒我們家不管了。」他轉頭朝自家一幫喊話,「趕緊走啊,誰不走我真揮拳頭了。」
他不僅在外面莽,在家也一樣蠻,他要真犯渾了,一家子都要躲他。
問了高彩雲,知道葉開的身份後,高家人就知道今天從哪裡也占不到便宜了。
於是被高老二連推帶拉的,高家八口人灰溜溜地先行離開了,給高彩雲撂在那兒,喊哪個都沒給她回頭。
等高家人走了,葉開曲指彈著桌面,一副無事發聲的氣人模樣,「回頭我賠桌子錢。」
施萍萍夫妻還有施彥銘施愫愫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葉大哥哪用你,我們自己賠!」
葉開旁若無人地笑道,「都有錢是吧?」
這人今天很給力,施愫愫當然要禮尚往來,「可不,咱家不差錢,主打的就是個錢多好辦事兒。」
葉開笑得眉目生輝,「我知道,愫愫同志現在可是領七十六塊工資的人了,幾個桌子也賠得起呢。」
「昂,可不就是麼!」施愫愫很給他做面子了。
不遠處江潮往這邊看了好一會兒了,對這個整個陵水都熱議的副團長,他聽姚立民說過幾嘴,可他一直沒太關注。
以為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就是出入施家,多半也是做面子情兒的。
可現在看顯然不是,施家人是真的當他自己人,而他也真的不是敷衍施家,剛語氣里還有當自己也是施家一分子的意思。
那樣的話……江潮重新做了計較。
被他們這麼一打斷,姚家人更是沒了早前的堅定。
薑桂蘭愁容滿面,卻再沒衝著姚立民抹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