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知道懷孕後,她覺著不能這麼下去了,昨天韓東升給了好臉,梁春曉也借著下了坡。
三天來她想了很多,決定為了孩子好,她也得想法子扭轉局面。
她不信自己一個重生的會不如施愫愫!
可眼前是啥?
葉開怎麼跟施愫愫那樣親密熟稔,再不想承認,她也知道這個走向不對了。
轉頭看到韓東升有些恍神的樣子,梁春曉忍著不舒服問,「東升,我怎麼瞧著葉副團對施愫愫有點不一樣啊?他倆能成嗎?」
韓東升回過神,看向梁春曉忽然升起了不耐煩,「說了多少次成不了,你咋還問。」
梁春曉壓著不滿,「可你看他們剛那個樣子跟搞對象似的。」
韓東升這一會兒就想和她唱反調,「我沒瞧出來,人那是兄妹情,你別什麼都張口就來,上回的事你還沒長記性嗎?」
上次的事就是過不去的坎兒,只要她哪兒沒做好,韓東升就要拎出來說事兒。
再問下去,韓東升可不會管是不是在外面,照樣會給她沒臉。
梁春曉再沒吱聲兒。
韓東升卻並沒有多痛快。
時隔一個多月再見到施愫愫,原以為婚事不成,她也會消沉下來。
可現實卻是他想多了,沒嫁給他,施愫愫反而更加光彩照人了。
美貌更勝從前不說,還添了綽約如蘭的高華氣質,也更會打扮了,竟比剛看到的,會寧來的那些文工團的姑娘還要出眾打眼。
再想想施家現在的步步走高,施常青當了廠長,施彥銘也好好地回去上班了。
梁春曉說的,施家的無底洞填不完的情形根本沒出現。
相反施愫愫現在一個月能拿七十六塊錢工資了,比他都要多四塊,最主要是她的工作說出去也臉上有光。
那可是自己說了算的車間主任,扒拉遍一五八團的所有軍嫂,就是那些有工作的團級幹部的家屬,也不過在後勤處幫忙,負責些雜事或擔些婦女工作,哪個都不能和施愫愫相提並論了。
韓東升控制不住就會想,若他和施愫愫結婚了,只不用想著和葉副團比,就是宋團蔡政委家那些家里統統是不如自己的。
原他還覺著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是不可接受的,可現在想想,這麼多花都花不完的工資,到時從家里兄弟里過繼兩個侄子,都是至親骨肉的,那日子怎麼都是挺美的。
和梁春曉結婚一個多月了,天天被她盯著工資,新婚的甜蜜只維持了幾天,韓東升那會兒就有結婚有些操之過急了的想法。
今天看到了施愫愫,這種想法更被放大泛濫,看梁春曉就更不能忍受了些,因她懷孕而生出的喜悅忽然就淡了。
只是又哪有後悔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