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們個頂個的一心想有兒子傳宗接代,生閨女都要不高興呢,這個不能生的,再什麼天仙美人他們也不會惦記了。」
送走了梁春曉,田大姐左思右想後,雖也懷疑梁春曉的話有多少真,還是決定來這一趟。
想著就借給曹連長介紹施愫愫的事開場,把施愫愫不能生的事說出來,這樣不管葉開對施愫愫有意還是無意,這事兒都不會有影了。
可現在她聽到了什麼!葉開親口承認和施愫愫談對象不說,還說根本不在意施愫愫能不能生孩子!
「小葉,你家裡知道嗎?還有郝師長那裡?」
葉開眼裡帶了不耐,「結婚是我自己的事,也不需要請示誰,也沒人能干涉得著。我禮拜一就遞結婚報告,到時該知道的就會知道了。我準備結婚的事目前只和田大姐說了,婚禮前我不想聽外面傳出來!」
田大姐直到回了家裡,還有些不太真實,不敢相信葉開真的要娶小鎮上的姑娘!
葉開最後又加那一句,讓她也不好跟人說,這給她憋的太難受了!
第40章
北方的五月, 春光最盛。
林子裡和林場的路邊溝畔,還有各家的房前屋後, 杜鵑花綻開一片片深深淺淺的紫。
早上六點多的時候阮靜秋醒了,說話已比昨天好多了,雖慢卻不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了。
她讓施常青給她扶坐起來,後面靠著被垛,她已能坐得很穩。
整個人雖瘦骨伶仃到都脫了相,可人是清醒的,智力沒有受損,記憶也都在,躺了三年的植物人醒來能是這個狀態, 堪稱奇蹟了。
昨晚上施萍萍一家都沒回去,三口人在施彥銘的房間睡的, 施彥銘則去了後面邵征房間睡了。
一聽到早上施常青起來的動靜, 一個跟著一個都起了,臉沒洗牙沒刷地先過來看阮靜秋。
阮靜秋已經能小幅度地笑和動作了, 給子女和兩個外孫叫到面前,挨個細細摸了臉。
她雖躺著醒不來,可從四月份開始她偶爾能聽進去周圍人說話了, 之後一日一日地, 清明的時候漸漸多了起來。
只是身上像壓了座山, 睜不開眼也挪不動分毫。
就這麼她慢慢攢起了力氣,昨天晚上試著拼盡了全力,沒想到真成了。
所以最近家裡的事她是知道大概的,早上施常青又揀著大事給她說了些, 阮靜秋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這不,她摸著邵征和小姚安的頭, 淺笑著,「還是我……有福,一醒來……就有兩個貼心的……外孫喊我。邵征常過來和……姥姥說話……姥姥都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