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當初傳這些話的咋想得喲,高枝兒沒攀上,這下丟大人了咯!」
梁春曉可能被韓東升罵怕了,推著劉金巧往外走,「媽你少說兩句吧,回頭我爸又要說你。」
劉金巧一下記起施家已經今非昔比了,施常青可是大廠長了,他要想,梁家父子幾個在單位都不能好過。
她趕忙住了嘴,跟著梁春曉往稍遠些站了。
可她那些話就跟指名道姓了差不多了,江局長家屬剛也等於明說了,旁邊那個城裡姑娘才是江潮對象,圍觀的人全都像看笑話一樣往施愫愫這裡瞅。
再看施愫愫就跟說的不是她呢,似聽到什麼可笑已極的,也正掩著嘴角笑著。
清了下嗓子,施愫愫還是忍不住想笑,果然相隔幾十年,戲碼還是差不多的,沒點子新意。
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快,這下不用等老媽出面,她得自己先說說了。
「周同志,我想你才誤會了,我和我們家都對江技術員沒什麼想法,至於外面誰傳的誰知道,跟我家裡無關。」
對上城裡姑娘諷意十足的眼神,施愫愫笑得格外明媚,「周同志,我媽也是想這兩天就想請你們一家過來把這事說開的,趕巧我爸給江局長打電話約時間,才知道他出差了。
正好這會兒遇到周同志,我就替我爸媽邀請了,等江局長回來了,你們帶著這位姑娘一起賞光到我家裡坐坐呀。
到時我讓我對象也過來,讓人看到我和江潮都有對象了,外面那些閒話自然就散了。」
「你有對象了?」周同志驚呼打斷問。
施愫愫淡了對象這事太勁爆了,邊上看熱鬧的人又開始了新一波的議論。
遠處劉金巧還是撇嘴不信,梁春曉卻忽然臉色大變。
施愫愫笑著,「是啊,最近家裡就商量給我們辦婚禮的事,這陣子我們倆就會領證。現在不信也沒什麼,等那會兒看就是了。」
看到周同志和那位高傲的城裡姑娘開始掛不住的表情,施愫愫心情更好了,「那周同志我就先走了,等會兒還要回去上班,我東西還沒買呢。」
她擰身去了旁邊布料櫃檯,一眼掃過去,指著幾樣布,「同志,這個,這個,還有那兩個,給我按上面的數開吧。」把手裡施萍萍給算好的尺數交給售貨員。
看她指的四樣,藏青和黑色的棉布各一身兒,再一身兒勞動布,不是深色就是灰突突的,唯有一塊米粉的棉布稍沾了點鮮亮。
因為離得近,剛施愫愫和江局長家屬的對話售貨員也聽了個的概,看她一下買這麼多布料,就知道她要結婚的事兒應該假不了。
外頭那些傳話就跟施家無關了,相反施家應該也沒少煩這個。
剛才江局長家屬不問清楚就找人未婚姑娘要說法,顯得不地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