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秋卻搖頭,「我自己攢的好物只給親閨女,他媳婦有自個兒親媽呢。
我不求人家拿我當親媽,也不希望她和我親閨女攀比,彥銘待她好是應該的,和咱們,自然得真心換真心。」
「阮靜秋女士真人間清醒呢,本來就是這麼個理兒!」施愫愫給老媽點讚。
老媽和妹妹都是有脾氣有個性的,施萍萍夾在中間就是那個穩定劑。
「那也得和彥銘說一聲,就愫愫常說的那個,……對,他有知情權。」
阮靜秋這回聽進去了,「行,回頭我就告訴他一聲。」
沒有化妝師和造型師,只能母女三人自己上了。
化妝品只有施萍萍買來的一盒散粉一枝眉筆和一盒口脂。
洗臉後,阮靜秋給施愫愫絞了面,她本就細雪瑩白的臉看著就更嫩滑了,跟嫩豆腐似的吹彈得破。
這樣的狀態,再上粉都糟污了,只抹了層摻了精油的雪花膏,施愫愫拿眉筆輕掃了下本就濃淡得宜的眉毛,再點了少許口脂在唇上暈開。
換上石榴紅連衣裙,按照施愫愫說的,施萍萍給她從兩側編了魚骨辮,繞到後面匯總,鬆鬆地編了個大辮子垂到前胸,兩鬢又挑出幾縷碎發。
也沒更多的選擇,腳上配的是一雙矮跟類似瓢鞋款的黑皮鞋。
給她推到全身鏡前,鏡子裡就照出一個烏髮紅裙,雪膚花貌,難描難繪,美眸顧盼的傾城佳人來。
雖知道還是能天天見到人,可畢竟不同了。
阮靜秋的眼裡還是有了淚意,她這會兒有點氣葉開過早的把她寶貝閨女拐走了。
哪怕再留在身邊半年呢,剛醒來就要嫁閨女,阮靜秋心裡極其捨不得。
阮靜秋給葉開說好了八點鐘來接新娘子,葉開即便等得要把手錶盯出個窟窿來,仍是踩著準點來的。
部隊裡結婚接新娘,新郎都是叫幾個年齡相當的同僚陪著。
到葉開這裡,和他職級相當的都是宋團蔡政委這些四十往上的,就是下頭的營級軍官也都是結婚好幾個孩了,都沒法跟著過來接親。
還是蔡政委有主意,說乾脆他們幾個把身邊的警位員都借出來,都是十八九歲生龍活虎一樣的小伙子,看著就喜氣洋洋的,讓葉開帶著這幫警衛員戰士來接親。
葉開一尋思還真不錯,這不就讓小陳打頭領著,都跟著他來施家接新娘了。
團里攏共三台車,宋團,蔡政委,和葉開各有一輛。
其中蔡政委因為用車少,他那輛平時下頭孫副團長這些要用車,多是調他那輛。
當然必要的時候,宋團的車也是可以調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