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嵐拍手,「媽,這麼看我嫂子必是心靈手巧的,你寫信請她來燕城玩唄,媳婦兒來了,我哥還能不跟著來啊!」
顧濯欣慰大笑,「真是我閨女,比你媽看得明白著呢。」
魏錦雲這會兒也後悔沒早聽顧濯的,這樣沒準婚禮她都能去參加了。
不過她也不想讓這父女倆太得意了,「以為都像你們爺倆似的數狐狸的啊……」
魏錦雲話說到一半,邊上電話響了起來,她順手接了起來,跟著眉毛就擰了起來。
得,這表情太熟悉了,顧家父女一看就知道又是葉千里的電話。
顧嵐習慣性地扶著父親就要往遠處撤些,實在是每回兩人通話都跟開炮似的,離近了耳朵都承受不住。
不過這回顧濯卻穩坐著沒動,笑著擺手,「這回不怕。」
確實,魏錦雲心里美得都快裝不下了,接到葉千里的電話可不正合適了。
那邊葉千里語氣不滿地問:「這麼多天你也不問,是不是以後兒子的事你都不管了?」
魏錦雲卻沒跟以往似的喊回去,而是語氣平和地,「我跟小開那邊好著呢,兒媳婦今天還給我寄了好大一包東西,都是咱們這邊見不到的稀罕物呢,為免你妒嫉的睡不著覺,具體我就不跟你說都有啥了……」
「兒媳婦給你寄東西了?」葉千里高聲打斷了她的話,「那我這邊咋沒有?一樣的爹媽咋還區別對待呢!」
魏錦雲只一句:「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懂麼?」
葉千里馬上回過味來,還是那個高嗓門兒:「魏錦雲你做啥了?你咋能單獨行動呢!」
魏錦雲還是沒和他一般見識,「葉千里行了啊,小開那裡以後咱還是各論各的吧。
都離婚多少年了,小開都結婚了,咱可別再攪一起了,小開煩,我也煩了,以後少往我這裡打電話,再打我也不接了。」
再不等葉千里說什麼,魏錦雲先把電話掛了。
頭一次沒爭沒吵,反是她全程看著葉千里抓瞎,魏錦雲只覺著神清氣爽,前路一片豁然。
想起丈夫的身體,她又拿起那支人形參端詳起來,「你記不記得以前那位老大夫說的,想根治你的病,就要有這樣成人形的參入藥,咱們尋了那麼多年也不得,沒想到如今媳婦給送過來了。可惜參有了,老大夫卻又找不得了,你這病總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這參一看就不是凡品,你就這麼吃了是不是也能好了。」
顧濯趕緊打住,「這樣的參可不是亂吃的。」怕妻子急,他寬心道,「再等等吧,早晚都會恢復過來的,到時候不愁看不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