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王媛媛一直在父母的庇護下,也沒能力脫出來獨立生存,她媽臨出門的最後通碟她也不敢不聽。
何軍找她說話,她雖不耐煩,卻不能不回。
「小孩不是親生的,是葉團長犧牲好友的孩子,媽也沒了,親戚也不善待,被葉團長接來當了兒子。」
何軍這下對葉開和施愫愫都心生了敬意,不是親生的讓夫妻倆帶的這麼親,孩子在兩人面前的無拘快樂太顯而易見了,這得付出多大心力和真心才能換來。
何軍自覺是個好人,可對不是親生的孩子,他自問做不到這個程度。
車廂交接處,葉開看著姨甥倆手拉手走了,自己拿出根煙點了,夾在手裡沒抽,只是聞著散逸的煙味兒過下癮。
葉開本來煙隱很大,結婚後,施愫愫雖從沒明說,可他也很快察覺到她不喜歡身邊的人抽菸。
後面葉開就開始戒菸,可那麼多年的菸癮哪是那麼好戒的,身邊又到處是老煙槍,開始他只能做到不回家吸菸。
這幾個月他逐漸減少煙量,到這會兒已能在一堆老煙槍的包圍下都能克制不抽了,然後他就學會了退而求其次,抽不了咱就聞聞也是好的。
這不,太饞的時候,他就點根煙聞聞煙味兒過癮,到這會兒也習慣了。
不過他這樣點一根大燕門卻不抽,只是聞煙味兒,給蔡政委這幫看得心疼得都要抽抽了,恨不能上來給他煙都搶了,是真見不得他這樣暴殄好東西。
想到這裡葉開不免失笑,一五八團的這些同僚們都很好,想到將來的分別,心裡還怪空的。
前面施愫愫和邵征往前一路逛到餐車那邊,又出了臥鋪範圍,見識了七十年代的春運普座車廂里落腳都困難的擁擠,施愫愫拿相機好一個咔嚓連拍,兩人才心滿意足的迴轉。
倆個看新鮮顧不上別的,卻不知他們這樣坐火車還背著相機到處拍,又是那樣漂亮到不行的姨甥倆,穿戴上又是那樣考究好看,就跟電影裡的人一樣,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兩人這一來一回地轉,不知多少人看著他們挪不開眼,心裡猜測著姨甥倆的身份。
一般人看到他們後知道是夠不著的人,也只是單純地欣賞。
等到經過臥鋪車廂快到軟臥車廂時,卻有兩個男青年過來攔住施愫愫搭話。
其中一位穿著挺括的呢子大衣,帶著點高高在上的傲氣,長相平平的卻表現出來歷不凡的樣子。
另一位就是普通打扮,行動上處處捧著前一個青年,兩人站一起就是少爺和跟班的即視感。
當然這個少爺只能算低配版的,氣勢啥的拿捏的太不足了。
是那位跟班先試探問,「同志需要幫忙嗎?看你走了個來回了,是丟了東西嗎,我們可以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