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也都跟著附和,左一句右一句說的,都是站施常青的。
還有氣性上來的說要找街道的過來,趙三妹這樣的就該給她貼大字報拉出去給人看,得讓人看看她的醜惡嘴臉。
最後這找街道貼大字報給人看,給趙三妹嚇傻了,真來這麼一遭,她就成過街老鼠了,最少也要脫層皮。
連個台階都不用,她一咕嚕自己爬了起來,捂著頭臉,「老大老三,房子是你們兩家住的,騰不騰房你們看著吧,我頭疼著,可管不了你們的事兒。」只管自己回屋了。
躺裡面聽清一切的施有貴,眼帶責怪地看著趙三妹,好好的二兒子就讓她給寒了心,明擺著那邊起來了,該緩和關係的,都讓她給壞了。
趙三妹早不怕施有貴了,正氣頭上就更不管了,上手照著施有貴臉上扇了幾巴掌,「沒用的老東西,再瞪下頓別吃了。」
施有貴閉上眼,大兒子小兒子沒一個有本事的,幾個孫子也都平平,還就是二兒子最有數,什麼事都有成算。
想到去年一打眼的三孫子施彥銘,就算傷了腿也是一副敏秀樣兒,若有了機會,父子倆肯定能掙出來。
沒想到這才一年不到,老二家真起來了,施有貴不是不後悔當初的錯待的。
可惜世上就沒有後悔藥。
院子裡的人如此給力,施愫愫忙站出來,「多謝各位奶奶爺爺嬸娘叔伯仗義執言了,我替我爸媽給大家行個禮。」
她大方地行禮致謝,邊上葉開和邵征也跟著一起恭身,她一家三口不自傲於身份,還這麼知好知禮,院子裡人對三人都有了極好的印象,忙擺手笑說應該的。
有當年和施常青還說得來的,問道,「你爸還好吧?上回他匆匆的來,只住了一晚就走了,想找他說話都沒機會,他啥時候還來呢,你哥的腿好點沒有?還有你媽,唉,多好的人啊。」
對善意的問候,施愫愫自要好好回話,「我家裡一切都好,我媽醒了,我哥腿也好了,不過我爸工作忙著,一時半會兒來不了呢。
知道院裡還有這麼多人關心,我爸媽一定很高興,回頭讓他們給大伙兒寄我們九原特產嘗嘗。」
這閨女可太敞亮大方了,開懷笑過後,又詳細問起她一家的情況,施常青忙啥這些。
也是好奇,阮靜秋可是昏了好幾年,還有施彥銘的腿傷不是治不好走的嗎,母子倆這就都好了,這可不尋常,聽著倒像大福之兆呢。
這時不顯擺下氣死施家人,還等啥時候?
邵征最擅長這個了,不等施愫愫說啥,他搶先說著,「從燕城回去沒多久,我小姨就找偏方給我舅舅和姥姥治好了。
後面我家裡開始好事連連,先是我舅舅回去車隊上班,還當了車隊檢修組的組長,接著我姥爺也被提拔成我們陵水林業局家具廠的廠長,這還沒完,我小姨先是當了車間主任,後來車間擴大成廠,她也當了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