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施愫愫已經到了施工點兒,就見負責施工的幹部馬上迎上她,陪著她里外看著那邊剛搭起來的幾間簡易房,不時指點著說著。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看出那位幹部是要聽施愫愫意見的,明顯的施愫愫才是上級領導。
這怎麼可能?施愫愫不過才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在林業總局坐上辦公室就很出息了。
才幾面之交,也不好多問人家事,姜大哥只能先按捺下來,和阮靜秋定好了以後還是每天下午三點來取貨,姜大哥和帶著強子又出了施家。
三輪汽車都開出去了,姜大哥還是忍不住一再朝施工點兒那邊看。
一趟施家之行,他心裡的疑惑和好奇越堆越多。
范隊長這邊也差不多,五點多他這邊指揮著工人收拾準備收工,就見施家那邊熱鬧起來。
先是一個男青年騎著自行車帶著倆孩子回來,之後又一個瞧著更年青的青年騎車回來。
隔著這麼些距離,也瞧不真亮,不過結合施愫愫說的,范隊長還是對得上號的,知道前一個是施愫愫姐夫,後一個應該是她哥哥。
雖瞧不清眉眼五官,可就這麼遠看著,范隊長也能辨得清,施愫愫的姐夫和哥哥都不是普通職工。
范隊長就猜兩人都在局機關里當幹事。
兩個幹事一位廠長,施家往後在總局裡也算數得著的人家了。
等半天也沒見施愫愫娘家爸回來,那只可能是下屬單位的職工了。
這樣已是一般人家不敢想的了,一家子四個人都上班,這就多少工資?
大體估算了一下,不知道別人會怎樣,反正范隊長是打心眼裡羨慕了。
很快這邊就收拾好了,范隊長喊了下工,一幫人四散開來。
有不少都是騎自行車來的,很快就騎車跑沒影了。
范隊長家裡自行車給剛參加工作的大兒子騎了,家裡又不捨得再賣以輛,最近他就一直做公交車來去。
有幾個家住河對面村子的,和范隊長做伴兒往過走著。
站點就在施家,二廠施工點,和通往村子的木橋之間,可說是不偏不倚。
到了站點,幾個人正和范隊長道別的時候,就見遠處的路上開過來一輛軍吉普,這邊正準備避讓,卻見那輛車停在了施家門口。
施家門裡施愫愫帶著一大一小倆孩子出來,開車的年輕小戰士趕緊下車迎了出去,「嫂子,有沉東西嗎,我去提。」
小戰士聲音脆亮,范隊長隔著百米的距離也聽得真真的。
之後施愫愫回話的聲音就聽不大清了,不過范隊長也沒心思聽了。
只剛見的聽的,就夠他消化不完了。
范隊長手下有幾個部隊復員回來的,所以對部隊的情況他是有所了解的。
這樣配了車還有警衛員的,最低也是副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