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也不會算,沒見萍萍和他男人也都跟來了,現在是閨女兒子兩家都要他管呢!」
知道這樣情況下,施常青一家肯定要回來住院裡這兩間房,自家這邊再不用想了,施常志和施常偉說話就帶了看風涼的意思。
施常青只覺可笑之至。
「和萬人廠的廠長比不了,就一個千多人的廠子給我管。
當然八間房也不是分給我一個人的,是彥銘和我大女婿也都調了過來,我們三個一起分的八間房。
上月底靜秋和孩子們先過來的,先是住在愫愫家裡,分的房子收拾好了也沒住,是我上禮拜回來才搬的新家。
大哥和老三你們就不用操心我了,我家裡孩子們都爭氣,工資拿的都不算少,還吃不窮我。」
施常青這樣一說,再由不得人不信。
驚訝羨慕妒忌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施常志和施常偉面色很複雜。
施常青調過來仍能做廠長,連帶兒子和大女婿也調來了,然後一家子分了帶暖氣的八間房,這幾樣單拎出哪一個都是讓人眼紅不已的。
這是怎麼做到的?
「愫愫她男人也調過來了?」施常志問?
「嗯,愫愫住的離家裡院子很近,她兩夫妻的工作都忙,平常我們就兩頭來回住著,也能管著她一家的飯。」
「愫愫也調來了?她男人不是團長嗎?沒說讓她不上班多顧著家裡些?」
「我小女婿早升了旅長了,他思想進步著呢,咋可能讓愫愫回家呆著,這不是浪費人才嘛!」
施常青也不想再由著他們問了,轉而問起趙三妹和施有貴這兩年的情況。
他很悲哀的認識到,施有貴和趙三妹根本不需要他的噓寒問暖,只要他給錢給物,還像那二十幾年一樣不照面他們也不會在乎。
施有貴可能還想挽回父子情,可為的還是想讓他幫襯著施常志和施常偉兩家,好光大施家的門庭。
可惜他再不會吃這套了。
所以這裡還是少來吧,逢年過節像今天這樣帶點禮過來就行了,錢他都不準備再拿了。
施有貴有退休工資,雖就三十塊幾塊錢,也夠他和趙三妹花用了。
想他拿錢也可以,施常志和施常偉也得一樣拿才行。
施常青站起來,「到飯點兒了,不耽擱家裡吃飯了,我回去了。」
知道他那邊有八間房住,施常志和施常偉就更放不下院子裡那兩間房了。
可施常青一直不冷不熱的,阮靜秋和她的孩子們更是連門都不進的,兩人也知道這會不是提的時機。
還是要找施常霞和施常琴幫著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