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卻知道施彥銘目前還不想結婚,那天葉千里問他就覺著不合適,讓先別提,等他探探師父口風再說,沒想到葉千里這麼沉不住氣,轉頭就給來了電話。
葉行直想嘆氣,他爸兩次結婚都沒過明白,哪來的勇氣還要給彥銘哥介紹對象。
果然面對親媽的挖苦,施彥銘仍能淡定以對,「葉開不是二十六歲和愫愫結婚的嗎,那我也一樣吧,到明年我肯定解決個人問題。」
有施愫愫天天在家宣傳晚婚晚育,三十歲都不晚這些個,施常青和阮靜秋早都聽進去,也想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還是少干涉的好。
剛阮靜秋也只是正好有這麼個機會,就例行催了一下。
現在施彥銘給準話了,說的還是明年,施常青和阮靜秋都有種意外之喜的感覺。
「真的?」
「那感情好,我就等著了。」
夫妻倆小聲商量後,施常青就進去給葉千里回電話去了。
葉行就聽見旁邊的顧嵐不易察覺地吁了口氣,他有些奇怪,正要問,隔著顧嵐坐著的施彥銘沖他招手,「剛笑了是吧,過來受死。」
葉行跳開來,咕嘰笑著討饒,「師父,彥銘哥,我錯了,我給你洗襪子行不行?」
「幾天?」施彥銘學葉開咔咔錯著指節。
葉行很識時務,「彥銘哥你說幾天就幾天。」
施彥銘點頭,「我也不欺負小孩兒,你剛不是許了給顧嵐刷三天碗嗎?那我這兒也三天吧。」
葉行一點沒猶豫,「沒問題,彥銘哥我洗襪子才幹淨呢,你就瞧好吧。」
欺師的事兒就此揭過了。
葉開還記得剛才那茬呢,這會兒自要回報一二,「彥銘你還是三思吧,我覺著你沒我的運氣,別真的讓我們看你老牛吃嫩草呢。」
施彥銘微笑,「三歲一個代溝,你和愫愫都差了兩個代溝了,自己有點數吧!」
葉開仿似說的不是他,「那我就等著你找差幾個代溝的,笑話人不如人知道不?」
施彥銘回擊,「說的不就是你嗎?」
到這裡兩人一起笑噴,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
晚上回屋,安頓好雙胞胎後,葉開磨著施愫愫求安慰,「不行,我今天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邵征迫害我,你還信他不信我……」
對葉開的想法,施愫愫心裡都明鏡著。
上手擰著他腰上的肉轉圈,「一點都不冤枉,你暗戳戳的想法誰看不懂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