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前些天不是學校里的事情還沒忙完嗎?還有培訓啥啥的。我經常一大清早就要出門,晚上才能回宿舍。她倒是好,早上等我做好早飯她吃,中午就餓著,等我晚上回家冷鍋冷灶的,還要我給她煮晚飯吃。不單要做飯,回頭還得燒水給她洗臉燙腳,然後我自己還要回去洗碗!」
輔導員真的是好絕望啊,她自問家裡的條件也很不錯的,可也沒養成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毛病啊!當然,這主要是她爸媽絕不慣著她。別說她了,連她小弟都不慣著,七八歲就會生煤餅爐了,也會幫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那廚藝別提有多糟心了,可人家也不至於連燒個水都不會啊!
關鍵吧,輔導員還得擔心把毓秀餓過頭了,只好叮囑她中午出門隨便找點兒吃的。單身宿舍雖然相較於學生宿舍樓是有些偏僻的,可再偏僻那也是在京大校園裡的,出了京大的校門就是小吃街,人家一般都是營業到大年三十下午的,所以不愁找不到吃的。為此,還特地給她配了一把鑰匙,讓她中午對付一頓,餃子餛飩拉麵啥的,咋樣都成,別餓死就行。
解決了毓秀的中午飯,可輔導員還是依然得管她的早晚飯。
摸著良心說,輔導員還真不差這點錢,可她糟心啊!
這會兒,她拽著她大姐的手,恨不得淚撒當場,要是這世上有後悔藥的話,她一定一定不那麼手欠多管閒事了!!
聽親妹子這麼一說,當姐姐的都不知道要從哪裡安慰起,愣了半晌後,才趕緊掐了她一把:「你可別哭出來!這是大堂哥結婚的大喜日子呢!再說了,事情都過去了,這不離開學也沒多久了嗎?」
寒假一共也就這麼多天,就算學校為了讓大部分學生都能及時趕回家裡過大年,那也是提前放假的。一般來說,最多也就是正月十五,各大高校就都該開學了。而等一開學,自然也就沒理由再留學生在自己的單身宿舍里了。
然而,這樣的話語並不能真正安慰到輔導員。
事實上,她更崩潰了。
「姐啊!姐你是不知道啊!老爺子讓我好好照顧她,平常周末休息啊,就把她帶回家裡去,還讓我三不五時的給她捎點水果點心啥的……」
「沒事兒的,咱家不差這點兒東西,捎就捎唄,老爺子高興就好。」
輔導員原本也是這麼想的,他們老葉家真的不差這些個東西。可她崩潰的點在於,這代表著她隔三差五的就要跟毓秀打交道:「你說我咋那麼欠呢?」
最慘的是,這才第一年啊!
「就算開學了,她也才念大一下學期啊!這科任老師是會換的,沒說輔導員也要換啊!一般都是要麼不帶,要麼一帶就是四年的。姐你想想看,四年啊!至少也還有三年半光景啊!你說我可咋辦辦呢?」
絕望的感覺撲面而來,而此時婚宴已經開始了,外頭禮樂齊奏。
聽著那格外歡快的樂曲聲,輔導員的心都在滴血:「你說二堂哥他過不過分!要是他跟老爺子老戰友的親孫女談了對象,還有我啥事兒呢?這照顧千金大小姐的重任,不得移交給他了?我不就徹底解放了?」
她親姐先是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一巴掌糊在了她的後腦勺:「想啥呢?坑自己人啊!你趕緊想想吧,親戚朋友還有咱們圈子裡,有沒有那種人傻錢多的,讓他跟老爺子戰友的親孫女談對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