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琴便將知青的話告訴當地寨子的兩個居民,那兩個人聽後回答說道:「行,確定不是女知青,就先讓她們女知青過去,因為搶東西的是男知青。」
那兩個人婦人仍然認為是知青搶走了村子裡人的東西,所以不讓男知青從這裡經過。
周雪琴覺得人家知青大老遠過來,而且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來,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那幾個女知青回到農場,將這個事情反應上去。
不止她們三個反應,今天下山的十幾個人全部都將這個事情反應上去,尤其是男知青,情緒格外激動。
女知青們還好,都被從那裡放了過來,男知青們可就慘了,不但被罵,還被拿著棍子趕,有的村民直接放狗咬,看那架勢,勢不兩立,好像跟農場的知青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農場的領導得知這個消息以後,立馬開會商討對策。
經過了解,那個寨子是當地的少數民族世居之地,存在了大約一千年,村民們都異常團結,他們直接從奴隸社會進化到社會主義社會,但是民風還是比較彪悍,如果敢惹到他們,他們敢直接拼命。
「這個事情必須得解決,不能就稀里糊塗地這樣下去。」
「必須將事情調查清楚,找出當初行兇的幾個人,如果是咱們知青隊伍裡面的,必須揪出來,嚴厲懲罰,給他們寨子裡的人一個交代;如果不是咱們農場的,也必須得還咱們一個清白。」
經過一番討論,大傢伙都覺得事情有必要釐清事實,不能糊裡糊塗就讓知青背鍋,而且民族團結是國家的一項重要原則,更不能破壞漢民和少數民族之間的感情。
經過一番商討,大家決定找一個通曉那個寨子少數民族的人作為嚮導,與當事人了解情況,弄清楚當時的情況,找到他們丟失的東西,抓住當初行兇的人。
給他們一個交代,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周雪琴因為上次幫助三個女知青跟當地人交流,所以這個艱巨又光榮的任務就落在她的頭上。
「周雪琴同志,這次就麻煩你作為我們的翻譯跟蒙戴寨的村民進行溝通了。」農場的劉主任說道。
周雪琴:「不客氣不客氣,如果能夠盡一點力量也是我的榮幸。」
農場的劉主任點點頭,緊接著問道:「對了,你是怎麼通曉他們的語言的,你看起來不是少數民族。」
周雪琴:「我雖然是漢民,但是我身上也流著一部分少數民族的血,我姥姥之前是寨子上的,會說她們的話,我娘也會講,所以我也會。」
劉主任聽後點點頭,他到了邊疆才發現,待在這邊,少數民族並沒有什麼優越感,因為漢民才是這邊的少數民族,身邊不是這族就是那族的,只有少數人是漢民。
周雪琴作為翻譯陪同農場相關負責人來到了蒙戴寨,跟這裡的村長進行了溝通交流。
同時將那天晚上出事的兩個男孩子找了過來,詢問了相關情況,包括那天晚上丟失的東西,對方長的模樣,身高和髮型等等。
通過雙方的表現可以知道,周雪琴翻譯的相當到位,雙方對於這次溝通也比較滿意。
大傢伙一致認為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讓矛盾越來越深,必須正視問題解決問題才是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