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可看他的表情, 倒是沒啥,和平常一樣,不過在面對顧父的時候, 眉頭皺了起來。
他也不看別人,徑直走到顧父面前:“岳父, 您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顧婷犯的錯,難道要顧萌為她買單不成,這可不是別的, 是投機倒把,逮住了那就真的逃不出來了。”
顧父被宋清說得臉都紅了,:“小萌,小萌,爹, 爹也不是故意的,你看爹這不是著急麼, 我, 我就是想了解了解情況,你,你別在意啊!”
“什麼在意不在意的,我看女婿說的對, 顧大成,你有沒有良心,顧婷是你生的,難道顧萌就不是了,你為了她那個沒良心的要把顧萌賠進去,你想都別想,除非我死了。”
宋請話音剛落,顧母就沖了上來,對著顧父就是一頓噴,“我告訴你,這是她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擔,沒道理要拉旁人進去,順帶再告訴你,這件事你不許插手,那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搞不好我們一家都得成了壞分子,都得去餵豬,挑大糞了。”
顧父滿臉為難:“這,這哪成啊,顧婷她你也知道啊,膽子不大,怎麼就會去做這種事,她肯定是被誤會了的,不行,我,我得去看看。”
顧父說著就要離開,顧母連忙阻止:“站住,顧大成,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們就拆夥,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還怎麼過,你這是要帶著一家子去死啊!”
周圍人也紛紛勸顧父:“是啊,大成,我看你還是別去了,你是沒看到剛剛那群人有多凶,諾,你看,宋家的人一個沒落,全跑衛生室去了,個個身上都有傷。”
“顧婷他爸,我看你就別折騰了,顧婷是你的女兒,沒錯,但你也不止她一個孩子啊,這投機倒把是她一個人幹的事,你可千萬別想不開,把一家子都給葬送了啊!”
“是啊,大成,那個陶遠就是偷偷在池塘里抓了條魚吃了,結果被人給告了,現在還在牛棚里和那些黑五類住在一起,他爹都和他脫離關係了,你難道也想和他一樣?”
顧父內心煎熬,一邊是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女兒,一邊是自己剩下的家人和孩子,要是救了這個,就得放棄那個,這要他二選一,實在是太難了!
“爹,實話告訴你吧,我來的時候已經把這件事給打聽清楚了,顧婷她去黑市擺攤,被革委會的侄子發現了,兩人起了爭執,她把人家給打成了個豬頭,現在還住在醫院裡,革委會主任很疼愛他這個侄子,所以才讓人趕到村子裡來,把顧婷給帶走,你要是現在去的話,估計也得不到什麼好結果。”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顧婷打了人家的侄子,惹怒了革委會主任,人家現在正在氣頭上,顧父現在去的話,也是送人頭的,如此這般,所以最後的結論是不要去。
顧父被宋清嚇臉色蒼白,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革,革委會主任,她,她糊塗啊,怎麼會惹上這樣的人,唉!”顧父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滿是懊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