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麻煩再說一遍,我沒聽清?”顧萌看著眼前把自己攔住的人,有些懷疑自己最近沒洗耳朵,耳朵被堵住了,不大好使。
“啥沒聽清啊,我都說了好幾遍了,宋家要分家,你家宋清是老大,必須得去,不去就是不孝!”宋老太堵住顧萌,振振有詞的說道。
顧萌冷笑了一聲:‘不孝,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呢,整個下河村有誰不知道您老人家當初把宋清一文不留的趕出門去,宋清身上連件好的衣服都沒有,還說啥以後和他斷絕關係,就算他死了,你們也不會管的,咋的,現在都忘了自己當初說過的話啊!’
顧萌毫不留情,將事情全都揭開來說,宋老太被她懟得臉色一紫一白的:“啥忘不忘的,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宋清是老大,現在出息了,就得為家裡出一份力,兒子養老子,天經地義!”
宋老太仰著脖子,信心滿滿的說道,可顧萌向來吃軟不吃硬,就是不吃她這一套。
“天經地義?這話你也好意思說,臉皮夠厚的啊,城牆的拐角都比不上你的臉皮,怎麼不把它剝下來當棉襖穿啊。
還老子養兒子,敢情宋清這些年給的錢都拿去餵狗了是吧,你可真敢說啊,以前說的話就跟放屁似的,聞個味就沒了。
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放在這兒,該給的我們會一分不少,不該我們管的,你就是一個銅板也別想從我的口袋裡撈出去,真是晦氣,一大早就碰到烏鴉,真是,看來得去去晦氣了,走開,”顧萌一把推開了宋老太:“知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啊!”
說著就毫不回頭的走了,要不是看宋老太年紀大了,她真想一把把這老太太給甩出三百米遠。
氣死她了,就沒見過把無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宋清當年出門的時候身無分文,就算他再聰明,但底子擺在那裡,卻獲得了今天的成就,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宋老太每次想和螞蝗似的吸血就算了,可宋老爹呢,他可是宋清的親生父親,親生的,難道就不應該替宋清想想,反倒任由宋老太在那裡作妖,說不定他還樂見其成呢?顧萌不無惡毒的想到。
“顧萌,顧萌,我剛剛看你和宋齊的娘說話了,你們說了什麼,說了什麼,是不是來找你家宋清幫忙了?”
顧萌剛走沒多遠,就被後面追來的人給抓住了背,顧萌回頭看去,果不其然,是文元元。
“你不用去下地的啊,怎麼還有空到處閒逛?”顧萌拿走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無奈的說道。
“我當上了你們大隊的小學老師,不用下地,每天也有十個公分了,下午沒課,我就先回來了。”文元元撒嬌道。
顧萌,顧萌開始還有些不習慣,後來相處久了,也就無所謂了,畢竟是被家裡人寵著長大的大小姐,撒撒嬌也是她的法寶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