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你。”
“別你啊我啊的了,實話實說吧,你要是和以前似的,做個太平閒人,那每個月的十塊還是有的,要是想站出來當那一心替別人著想的聖人,就只能讓您過回以前的日子了,是不是啊,您說?”
宋清打斷了宋老爹的話,輕飄飄的把事情給決定了,可宋老爹卻因此臉色慘白,差點都沒站住。
宋清見他學乖了,又轉身對顧建業道謝:“今天真是多謝您了,叔,以後國慶有啥事需要我的,您可千萬別客氣,大家都是兄弟,出門在外,得互相幫助,您說是不是?”
顧國慶是大隊長家的三兒子,初中畢業後就進了市裡的麵粉廠,據某些可靠的傳言說,他這個工作是宋清幫他疏通的關係,如此看來,大隊長這麼幫他就能說得通了。
“沒錯,沒錯,你這孩子說得沒錯,大家都是兄弟,那麼計較幹啥。”宋清這番話算是說到了大隊長的心坎里了,老三是他們家目前最有出息的人了,為了以後家裡的好日子,當然得讓老三走得更遠了,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宋清的幫忙。
“那沒事的話,叔,我們就先回去了?”宋清試探的說道,大隊長現在心情好的很,連被宋家算計的厭惡也消去了不少,見宋清要離開,他連連點頭:“去吧,去吧,你不是還要上班的嗎?早點回去吧!”
“不行,小兔崽子,你”
“閉嘴,讓他走。”宋老爹立刻阻止了跳腳的宋老太,厭厭的說道。
宋清不屑的看著他們一眼,和顧建業告別後,就帶著顧萌一起離開了,而宋家的那一群人個個都只能睜大的眼睛看著,和剛才的歡天喜地呈現出了兩種不同的境地。
“你現在去上班的話還來得及嗎?”顧萌出去後,揣度著估計他的心情不太好,就沒有深問,雖然她的心裡非常好奇,因為宋清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
“沒問題,我早就和他們打過招呼的了。”宋清說到這裡停頓了下,才頗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道:“那個誰,什麼時候能走,知青點那麼大的地方,還塞不進去她一個人?”
宋清的語氣還是和往常差不多,但眼裡的不屑和厭惡都快溢出來了,這人與人之間還真的講緣分,文元元和宋清也有緣分,不過是惡緣,這兩人從見面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好聲好氣的說過一句話,宋清恨不得立刻把文元元給轟出門去,文元元也是橫看豎看都看他不順眼,經常明里暗裡的損他。
“你不是知道嗎?她住的地方倒了,隊裡最近在忙著春耕,雙搶的事情,都沒空去建新房子,知青點都住滿了,哪裡還有空給她騰出地方來。”其實是那些人和文元元的關係都不好,不肯和她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