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回來沒多久,就將顧小弟的事說給了顧父顧母聽,一字一句,絲毫沒有遺漏,顧母聽了半晌,最後才開口同意:“那就開始準備婚禮吧!”
然後顧家就開始忙起來了,顧父顧母找了媒人上門去提親,對於唐家的要求都基本答應了,不管是他們的一千塊彩禮,還是他們要的三轉一響,五斗櫃,大皮箱,他們都同意,畢竟人家都女兒都拿出那樣的誠意來,他們也不能一點意思都沒有。
在顧父顧母的縱容下,這場婚禮準備得非常順利,見顧小弟的事順利,就把眼光轉向了顧婷。
雖說顧婷說自己的玉佩丟了,可顧萌還是心裡擔心她做假,很是尾隨觀察了她幾天,發現這件事是再真不過的了。
因為那些天裡,顧婷除了發瘋就是發瘋,不過是對象不同罷了,今天是宋齊,後天是送老太,再要不然就是宋麗麗和她的男人朱衛明,哪一個都沒能逃得了,她動不動就跑去鬧一場,就算被打得鼻青臉腫,她也不肯認輸,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正好,顧婷就是那個不要命的。
她將整個宋家折騰得雞飛狗跳,看到她就恨不得躲三丈遠,顧萌看來看去,觀察來,觀察去,發現有一個人不對勁,那就是宋麗麗的那個那人,朱衛明。
既然鎖定了嫌疑人,那剩下的就不用費心了,顧萌直接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敲了朱衛明的悶棍,然後將他拖死狗一樣拖到了下河山上去,,一盆冷水,就將他給澆醒,雖然現在不是冬天,但這樣一盆水,也能讓人瞬間打個激靈。
朱衛明瞬間清醒,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他立刻慌了起來:“我,我這是在哪,誰,誰綁了我,快,快,放開我,放開我!”
朱衛明尖叫起來,他想起自己今天和往常一樣,準備出來上個廁所的,結果兜頭就是一棍子,他只覺得後腦勺一痛,人就昏了過去。
沒想到醒過來就到了這裡,還真是見了鬼了,他仔細想了想,都想不出自己還有還有哪些仇人,要這樣來對付他,不對,有一個,朱衛明悚然一驚,想起來自己之前幹的事,心裡既怕又恨。
他咽了咽口水,試探的問道:“是顧婷嗎?”顧萌沒作聲,他就在那自顧自的說話:“顧婷,你找我幹啥,還把我綁起來,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我們有話好好說嘛。說起來當初我們還是一對呢,你不是很喜歡我的,我們都說好要一起回城結婚的,結果眨眼之間你就不守信用,還反過來倒打一耙,把我害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都沒說啥,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們重新在一起行不行,反正我也不喜歡那個宋麗麗,長得醜,脾氣害大,人又懶,還要我伺候她,你就不一樣,你長得好,又聰明,對我還好,你那個男人出軌找上了別的女人,咋還配得上你,是不是,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