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父母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寶貝兒子,所以吳衛國沒幹粗活。吳衛國先觀察岳母割哪些草,然後他才蹲下來割豬草。他表現良好,岳母知道母親敗壞媳婦名聲,應該不會逼他和媳婦離婚。
通過觀察,林鳳總結出女婿不是幹活的料,比兒子還笨。不過女婿還有一點用,力氣大,能幫她背竹簍子。
兩人往回走,又遇到一些村民,他們笑著和林鳳打招呼。
吳衛國很少來上河村,每次都是匆匆來,匆匆走,他現在才知道岳母人緣這麼好,每個村民都和岳母打招呼。
母親說岳母一家是吸血蟲,簡直就是胡扯,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家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岳母家和諧鄰里關係,兩個家一對比,差距不是一般大。吳衛國上了一天班,回家還沒放鬆心情,母親指桑罵槐,他過夠了這樣的生活。
廖安西醒來時,天大亮了,「姐,你和我姐夫說一下,沒事別瞎轉跑到我房間裡。」
難道是婆婆用什麼辦法讓丈夫和她離婚,用力過大惹怒丈夫,丈夫一氣之下大晚上來她家。
她和丈夫結婚大半年了,丈夫在她心中一直是穩重的男人,沒想到丈夫還有小孩子一面,竟然和婆婆賭氣離家出走。廖安梅覺得自己摸到真相,她不自覺笑了,原來丈夫還有這副面孔。
「姐!」姐夫來了,姐就笑了,看來姐愛慘姐夫,不能沒有姐夫。
廖安西再次後悔他沒有仔細看【七零小夫妻致富史】,只記得廖安梅死在吳家,他不能讓廖安梅回吳家。
「安西,怎麼了!」廖安梅轉身去餵雞,吳母是婆婆,自己不能頂撞婆婆,所以再回家了。再說她在娘家過的自在,村里沒有人議論她,廖安梅決定在娘家待一段時間。
如果娘家不歡迎她,她給娘家抹黑,她硬著頭皮也要回去,可是這些假設沒有發生。
廖安西望著老槐樹發呆,姐沒有聽他說話,心裡一直想著姐夫。他不討人嫌了,閉嘴。
廖安梅無奈搖頭,小弟還和以前一樣,上一秒叫她,下一秒忘了叫她什麼事。
「安梅,先給衛國弄些飯。」林鳳催促女婿快些去洗漱,別耽誤工作。
吳衛國放下竹簍子,又看到媳婦身影,真好。
丈夫嘴角上揚,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廖安梅臊的慌,母親和弟弟在呢!能不能不要這麼露骨。
林鳳假裝沒有看到小兒女互動,她將豬草放到大盆里,洗掉豬草上的泥土。
「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