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婦人沖王枝花使眼色,這事已經過去了,說這些沒用的幹嘛。
「林鳳,你替人家養了三個月兒媳婦,心裡一點不難受?」王枝花湊到林鳳身邊,她知道林鳳恨李家,但是林鳳礙於李村長不敢明著恨,怕被李村長報復。她挑明這層關係,林鳳有什麼話大膽說出來,村民們給她撐腰。
李嫂恨不得噴王枝花一臉吐沫,當著她的面挑撥離間,她是死人嗎?
「安西。」林鳳回頭看兒子在老後面。她安慰自己,兒子能安下心幹活就行,管他幹的快慢。
「媽。」廖安西尋著聲音望去,被母親甩的老遠。他的手磨出繭子,也沒有趕上母親。
「媽和你換一個位置。」林鳳把兒子推到女人堆里,中午吃飯之前她能追上兒子,到時候兩個人的工分一樣多。
廖安西一步三回頭,真的讓他去嗎?他怎麼覺得自己被一群狼盯上。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他一個人在後面磨蹭割稻子挺好的。
林鳳甩了一下手臂,悶頭繼續割水稻。兒子要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多和女人接觸,多了解女人,看女人如何和丈夫相處,兒子就能開竅,就能娶媳婦,她就能抱孫子。
廖安西微微一笑走到母親割的水稻前,目不斜視彎腰割水稻。
林鳳走了,來了一個不通情*事的傻小子,「安西,被綠了不要緊,想開點。」王枝花安慰道,傻小子比林鳳好搞。
「···」這是安慰人的話嗎?不能和女人說話,你說一句話,長舌婦能腦補出一大段內容。廖安西加快手速,忘了手上的水泡,只為了甩開王枝花。
「安西,你是不是還想念王慧蘭,畢竟你能娶一個媳婦也不容易。」王枝花努力激怒廖安西,廖安西為了男人的尊嚴,一定會仇視李村長一家。
他恨不得單身一輩子,怎麼可能想念王慧蘭。廖安西全開火力往前沖,母親能甩他一大截,他也能甩開長舌婦。
旁邊的人聽不下去了,王枝花怎麼回事,老是戳人家母子痛處。
林鳳抬頭看兒子和大嬸們相處如何,一看,眼球子差點蹦出來。兒子甩開大嬸們一大截,感情兒子慢騰騰幹活是裝出來的,臭小子,你給老娘等著,敢和老娘玩心眼。
耳邊終於沒有嘈雜的聲音,廖安西放慢速度,割一把水稻,手好疼。他低頭一看,手上的水泡被磨爛了。
王枝花恨這對母子死腦筋,她說了好多難聽的話,母子倆屁都不敢放。她又不能跑到廖安西身後找他說話,只能乖乖割水稻。
李嫂斜眼看著王枝花,以前跟在她屁股後面轉,天天奉承她。沒想到最先落井下石的是她的朋友,王枝花想要唆使廖安西母子到她家鬧,讓丈夫退位,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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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工時,廖安西拿了十工分。
「安西不錯,繼續保持。」趙隊長看好廖安西,這孩子有情有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