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目送縣裡的同志離開,回頭見孫志軍被知青圍在中間,低聲笑了。他看好孫志軍同志,才把帶新知青的任務交給孫志軍。
趙隊長到路邊解開繩索,「老夥計,辛苦你了。」人餓了,牛也得餓,再堅持一下,回去後就有草吃了。
趙隊長趕著牛車到知青面前,「你們把東西放在牛車上,再不走天要黑了。」
「這是趙隊長。」孫志軍突破重圍,新來的知青太熱情,他有些吃不消。
「趙隊長好。」知青們也不纏著孫志軍了,他們圍到趙隊長身邊,紛紛介紹自己叫什麼。
「廖安西,幹活一把好手。」趙隊長指著站在不遠處的人。
「安息、安息···」周小蝶反覆念了幾聲,忽然眼前一亮,「你父母真會給你取名字,逝者安息。」農村漢子父母這是巴不得漢子早點死去,這對父母真恨兒子,讓兒子早日安息。
趙隊長臉頓時黑了,就算年紀小也不能不帶腦子說出這句話。
陳玉風和魏秋菊恨不得拿針縫上周小蝶的嘴,如今她們在人家地盤上,在不了解情況下必須小心翼翼做人。如果遇上心眼小的人,背後給她們穿小鞋,她們有苦也沒地方說。
周小蝶覺得沒趣,大家怎麼不理她,沒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嗎?
「父親早逝,願永得安息。」廖安西實在不喜這類『心直口快』的人,他們通常不考慮他人想法,全憑著自己喜好做事,這類人極為自私。
「廖安西同志,小蝶沒有壞心眼。」陳玉鳳衝著大家不好意思笑了笑,推著小蝶,「小蝶,快點道歉。」
她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這些人心眼好壞,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人。
「周小蝶,你剛才說的話確實欠妥當。」曹強見趙隊長臉色不好看,他馬上站出來表明自己的立場。曹強擔心周小蝶惹惱趙隊長,趙隊長遷怒他們,給他們安排又累有髒的活。
「廖安息同志對不起。」周小蝶嘟著嘴巴不情願道歉,她沒覺得自己說錯話,不就是說了『安息』二字嘛,大家幹嘛這麼較真,非要揪著二字不放。
要不是兩個好姐妹勸她,她絕不會輕易妥協,向一個農村漢子道歉多沒面子。
「安心的安,西方的西。」廖安西神色淡漠道。
「名字真好聽。」魏秋菊稱讚道,試圖緩和壓抑的氣氛。
「好,別耽誤時間,我們趕緊回去。」趙隊長催促道,小姑娘已經道歉,他們再抓著不放,讓人覺得他們欺負小姑娘。
知青們趕緊將他們的包袱放在牛車上,趙隊長見牛車上還有位置,他問道,「女同志坐牛車,男同志有意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