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母親也曾是一對人人羨慕的母女,可母親再也回不來了。張小凡想起往事,一陣苦笑。她走進廚房坐在灶台下燒火,緊握的右手慢慢張開,手掌上出現幾個水泡,她又慢慢合上右手,雙目柔和地盯著火苗,她的心真的很暖很暖,這點疼痛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等到鍋開了,她沒有去睡覺,而是到院子裡找一些事做。
幾隻老母雞圍著她轉,豬在嗯嗯地叫著,她不知道平日裡雞和豬吃什麼,也不敢擅作主張餵它們食物。
院子裡有兩件嬸子剛換下的髒衣服,張小凡實在找不到事做,只能拿著盆把兩件衣服洗了。
廖安西揉著酸疼的老腰回到家裡,看到一個小腦袋趴在井邊拽東西。他也顧不上渾身酸脹,快步走上前,「不是說了嗎,不能幹的事不能勉強。」
張小凡忍住疼痛往上拎水,被突然而至的聲音一驚,繩子順著她的手滑了下去。她慌張的去抓繩子···
廖安西眼疾手快抓住繩子,一雙瘦小的手握緊他的手···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掌心。原來不光他的心是溫熱的,他的皮膚也是溫熱的,他的人如同灶台中的火苗給人溫暖。
張小凡強裝鎮定移開手,默默往後退幾步,只是碰了一下手掌,沒什麼可害羞的。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六補更
第33章 水泡
手太小了, 乾癟無肉, 還硌人。廖安西眉峰緊蹙,博物館裡陳列著張瑾兮先生的字畫應出自一雙高潔之手, 他無法把高貴的玉手和眼前的小手聯繫在一起。
廖安西默不作聲打了兩桶水,隱晦地看了一眼稚童手,嘴角抽搐地洗了臉, 身體僵硬著打了一盆水回房間簡單擦拭一遍身子,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廖安西機械地做著一系列動作,可見張小凡的手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張小凡皺著鼻子攤開一雙勤勞的雙手,目光不解地看著四肢不協調的背影。良久, 她摸了摸發熱的耳根子, 微抿著唇畔蹲在大盆前繼續擺衣服。
「張小凡, 我媽我姐呢!」廖安西找了一圈子也沒找到人, 只見一個小不點正踮著腳尖晾曬衣服。
「嬸子帶安梅姐到衛生所了。」張小凡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豬在豬圈裡亂竄並嗯叫,母雞圍繞著她轉, 「豬是不是餓了?」
「嗯, 不用管它, 你跟我來。」廖安西撩起眼皮盯著張小凡的小手, 黃瘦的手背上有幾道醒目的刮痕, 剛剛張小凡小手貼在他的手背上時, 他感受到凹凸不平的東西應該是水泡。
張小凡以前雖經受過苦難,絕沒有幹過這麼苦的活,她上午拼命幹活, 手上怎麼可能不起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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