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這雙凶神惡煞地眼神嚇住了,抬起腳慌亂的往前跑。
兩人消失在路上,大壯又露出憨厚的樣子。
廖安西和孫志軍相視而笑,大壯也是一個血性男兒。
一行人到了田地里,孫志軍拉著大壯到他們割水稻的地方,讓大壯看他們一上午勞動成果。
廖安西拿著鐮刀走到母親那邊,他蹲下來拿著張小凡的鐮刀看了看,從衣兜里掏出一條綿軟的布,繞著圈圈綁在張小凡的鐮刀上。
他試了試手感,握在手心裡軟軟的,即便手心裡戳破的水泡碰到軟布也不覺得有多疼。
張小凡無措地站著,在家裡廖安西對她好沒什麼。可是在外邊被有心人看去,然後到紅袖章那裡說些什麼,會毀了廖安西的名聲。
廖安西把鐮刀塞進張小凡手中,臨走前忍不住又揉了揉小腦袋,「不許逞強。」
林鳳忍不住捂著眼睛,兒子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對張小凡毛手毛腳。
她開始吃醋,老娘也是嬌弱的女子,怎麼不見兒子也在她的鐮刀上綁上一層軟布。
「嗯,哥。」張小凡往後退一步,既忐忑又開心地盯著鐮刀。
被幼年期的張瑾兮先生叫哥,廖安西腦子暈乎乎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愣著幹嘛,滾回去給老娘幹活。」林鳳卡在兒子和張小凡中間,兇巴巴地推著兒子趕緊滾,少惹老娘生氣。
「媽,你別太辛苦,累了就歇會。」廖安西摸著鼻子往前走,更年期的女人脾氣太暴躁。一定是天氣太熱,讓母親變的更加狂躁,為了讓母親變成慈善的母親,他寧願自己累些,也得讓母親少幹些活。
「知道了,囉嗦。」林鳳心裡的那點醋意也沒了,兒子還是心疼老娘。
孫志軍摸著下巴,兄弟是不是太關注張小凡了,他看到兄弟好幾次幫張小凡解圍。難道兄弟也想娶一個女知青?
「志軍啊,再不幹活,我和大壯把你甩在後面了。」廖安西故意往前推進二十厘米,才叫醒發呆中的人。
孫志軍回過神,見兩人真的甩開他幹活,氣的啊啊大叫,太不夠意思了,兩人竟然不叫上他一起幹活。
大壯撓著頭傻笑,安西說的沒錯,志軍炸毛的樣子很好玩。
孫志軍萎靡地彎著腰幹活,堂堂的知識青年竟然被兩人耍了,他一定會找回場子。
紅豆聽著遠處傳來的傻笑聲,看來大壯沒有被上午的事影響,他依舊有兩個好朋友圍在身邊,紅豆心裡好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