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相信一個沒通情*事的大小伙子能和小知青發生齷蹉的事。平日裡廖安西大步走在前面,小知青小跑跟在後面。廖安西心裡可中意小知青了,卻傻愣愣走在前面偷笑,也不知道走慢點等一下小知青。
這孩子還剛開竅,不知道怎麼和女孩子相處。有經驗的人壞心眼不去教導廖安西怎麼和女孩子相處,他們樂的看廖安西愛在心頭不開口,不停的讓小知青猜猜猜。
等到廖安西提親時,小知青迷茫地看著廖安西,他們什麼時候好了,一直都是她追他,然而他一直沒有反應。
大伙兒不厚道大聲狂笑,期待著那天趕緊到來,到時候他們可勁的上前調侃廖安西,講述廖安西這段時間造的孽,以及引發啼笑皆非的趣事。
廖安西納悶地撓著頭,村民們有些不正常,一直對著他笑,他做了什麼使人發笑的事嗎?
笑聲越來越大,廖安西忍不住直起身子扛著鐮刀原地轉了一圈,食指下意識敲擊著鐮刀,大家埋頭老實幹活呢,剛剛笑聲是怎麼回事。
廖安西皺了皺眉頭彎腰繼續幹活,回去問一問母親村民們怎麼了。
孫志軍生無可戀地望著藍天,他竟然和傻呆成了兄弟。
村民們一眨眼的功夫全都彎腰幹活,再看兄弟呆萌的表情,孫志軍死咬著嘴唇,用力拍打和胸口,他快憋不住了,不行了,他要跑到一邊捂嘴大笑。
老嬸子們按耐不住找林鳳聊天,有這樣傻萌的兒子,老姐姐能活的如此開朗,真是不容易。
林鳳舒展眉頭攤了攤手,她能怎麼辦呢!兒子剛開竅就冒出喜新厭舊的苗頭,她只能大義滅親掐斷苗頭,放任兒子和小凡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惹人議論的事,趕走別有用心的女人。
小伙子們剛想找母親談話,母親休息了這麼多時日也休息夠了,提醒母親該幹活了。他們走到母親身邊,還沒開口就被母親推走,指揮他們順便割了母親那塊地的水稻。
女知青好不容易找他們說話,他們爽快答應中午和晚上幫女知青割水稻,被母親這麼一弄,他們要失言了。
「媽···」
「兒子,媽知道你心疼媽,要幫媽幹活。」嬸子面上露出無奈,眼裡全是笑意說道,「媽不攔著你的孝心,去吧。」
「···」他來請母親回去幹活的。
好久沒見母親笑的如此舒心,算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女知青好上,還不如哄著老媽開心呢!
小伙子悲催的埋頭苦幹,放了女知青鴿子,他和女知青再也沒可能在一起了。
小樣,從老娘肚子裡蹦出來的,還治不了你們。老嬸子們自從和林鳳混在一起,生活過的可滋潤了,能使喚兒子,從不自己動手。
趙母暗罵這群懶女人,只知道偷懶。她老腰快斷了,大兒子坐在一旁抽著旱菸,大孫子坐在一旁啃著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