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父母滿意地點頭,死丫頭老死了,不蹦噠了。
他們一臉慈愛地看看兒子,不想他們到鄉下毀了小賤婦的名聲,兒子必須偷偷的和小賤婦離婚,鄉下的人不知道兩人離婚,他們可以容忍小賤婦在鄉下當兒子的小老婆。兒子在縣裡娶一個大老婆,只要他們嘴緊,方婷婷不會知道兒子在鄉下養小老婆子的事。
他們也是被逼無奈才想到大小老婆的主意,都怪廖安梅迷惑兒子,要不然他們能憋屈的容忍廖安梅當小老婆。
平日子咋咋呼呼的小丫頭,如今死氣沉沉往回走。
吳衛國下意識拉著妹妹的手,心脹莫名地抖了一下。「爸媽,你們去鬧吧,最好鬧到供銷社,大不了兒子被辭退,回家坐吃山空。」
「供銷社才給你幾個錢,巧芳下個星期嫁人,讓你妹夫把你塞進工廠里當工人,有親家罩著,搞不好還當個小頭頭。」吳母看不上供銷社,女婿家、兒媳婦家有本事,和他們成為親家,還能不提拔兒子!
「兒子,天色不早了,你快點回上河村,明天我和你媽到上河村接你妹妹,順便和上河村的人好好談談你和廖安梅的事。」吳父十分殷勤地幫兒子推自行車。他已經和兄妹們通過氣了,沒有人敢收留死丫頭,他不怕死丫頭跑出去後藏起來,她能藏到哪裡!
父母不僅在縣裡把媳婦的名聲敗壞的徹底,還要到鄉下敗壞媳婦的名聲,他們要逼死媳婦。
父母不要臉皮,他還要臉皮,做起事不免有些束手束腳。吳衛國握緊車把不願意出院門,安梅剛懷上孩子,不能受到刺激,孩子沒了是小事,媳婦對他徹底失望,不和他好了怎麼辦。
「怎麼了,走啊!」吳母冷哼了一聲,和她耍心眼,兩個孩子還不夠格。
「老婆子···」吳父示意媳婦少說兩句,兒子能留下來是好事。他朝著媳婦擠眼靜,看著院子外邊。
吳母臉上帶著喜意走出院子,找大嫂安排兒子和方婷婷見面,最好把時間訂在明天。
吳父撒開自行車,哼著小調走出院子。他去打二兩散酒,再弄一些豬頭肉和兒子喝一杯,爺倆好好說會話。
「哥···」吳巧芳耷拉著腦袋。
「我們去找爺奶。」爺奶年紀大了,吳衛國本不想讓爺奶憂心,可也只有爺奶才能壓得住父母。
「好。」吳巧芳跨坐在後車座上,頭抵著哥哥背上,只有哥嫂才能讓她感受到溫暖,她捨不得哥哥嫂子。
兇狠如狼狗、只會齜牙咧嘴的妹妹竟然哭了,吳衛國腦海中全是妹妹和母親對抗,被母親抽打的畫面,小丫頭一身傷痕齜牙怒瞪母親,從來不曾哭過。
吳衛國反手揉著妹妹的頭髮,安慰道,「你是爺奶的小孫女,他們不捨得你嫁給瘸子。」
「嗯。」吳巧芳知道希望不大,這些年不光爺奶,父親這邊的親戚全都疏離他們家,都怕沾上蠻不講理的母親惹上一身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