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一群人爭著吵著相互推卸責任,吵嚷間互相推了一下,不知怎麼扭打在一起。
老嬸子們站在一邊看熱鬧, 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有人跑去找村長、大隊長,有人去找母親。廖安西使勁揉搓眼睛,不揉不行啊,他哭不出來,要演戲就要演全套。
廖安西背著她們哭的稀里嘩啦,誰家碰到這件事,心裡都不好受。老嬸子們上前安慰廖安西,「你姐和你姐夫還沒出事呢,別哭了。」
「村里也容不下姐,她能去哪裡?」廖安西傷神道。
「我們村怎麼可能容不下安梅,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誰敢在後面嚼舌根,破壞村里團結,直接把她逐出村子。」李村長聽說出人命了,林鳳女婿要帶著廖安梅尋死,村里一些嘴碎婆娘敗壞廖家名聲,逼人家去死,他火急火燎趕過來。
「村長,你可要管管趙國勝媳婦,一張口敗壞林鳳名聲,你看她把人家女婿逼成什麼樣子了。」大嬸們趕緊甩鍋子,她們嘴快說著玩的,誰知道縣裡人開不得玩笑。
趙大嫂頭髮凌亂,臉上有幾道傷口,被這群婆娘按著揍。自從二弟當上大隊長,村裡的人見她都要給她幾分面子,好久沒受窩囊氣了,她咽不下這口氣。看到二弟來了,又是哭爹又是喊娘,「二弟,你可要為大嫂作主。」
權利是個好東西,如果丈夫是村長,這些潑婦敢打她嗎?不行,今天一定慫恿公婆跳井自殺,威脅二弟提攜丈夫當村長。
大嫂什麼人,趙隊長最清楚,他經常飽受大嫂毒嘴摧殘。「哪個慫恿林鳳女婿離婚?」
大嬸們後退一步,齊齊指向趙大嫂。這事驚動了大隊長和村長,她們更不能沾上這事。
姐姐和姐夫還要在村里生活,不能把這些大嬸全得罪了。槍打出頭鳥,就讓趙大嫂一個人頂下所有的事吧。
顯然老嬸子們的想法和廖安西不謀而合,如果大隊長和村長給一群大嬸們難堪,這些大嬸們心裡不服氣,暗中使絆子搞林鳳一家,不好防備。不如賣她們一個人情,這件事之後,她們也不敢搬弄是非。
趙大嫂顫抖地指著所有人,竟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你們不憑良心,分明這些人也說了。」
大嬸們鬆了一口氣,提起精神一口咬死趙大嫂搬弄是非。
趙隊長和李村長兩個老狐狸,猜到其中的貓膩,肯定還有人搬弄是非。先抓一個殺雞儆猴,趙大嫂榮耀的成了被宰殺的雞。
「大嫂,吃完早飯,你當著全村的人和廖家人道歉。如果你不道歉,影響到大哥在村裡的形象,害了大哥,別來找我。」趙隊長隱晦地警告道。
趙大嫂的氣焰立刻被掐斷了,丈夫在村裡的形象不能壞,丈夫還要競選村長呢。「我道歉。」
「好了,大家各干各的,別整天挑撥是非。」李村長讓大家全都散了,他和老趙互看一眼,看著機械割豬草的漢子嘆氣。
「安西,你好好勸勸你姐夫,沒有過不去的坎,有我和老李在,村里人不敢搬弄是非。」趙隊長拍著廖安西的肩膀,他們只能做這麼多。
「我一定會看好姐夫。」廖安感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