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也沒有做,被生娃的話刺激的心臟猛的一縮,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一具軟綿的身體附在身上,廖安西伸出雙手托起她的肩膀上,抽身爬起、抬腳···
張小凡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顫抖,努力抑制著不讓自己發出顫聲。
廖安西僵硬地縮回腳,他又惹小丫頭哭了,心微澀地蹲下揉著小丫頭的腦袋。
哥真的好單純,真的結過一次婚嗎?為了不傷及他的自尊心,張小凡努力的憋著笑。
笑夠了,張小凡抹掉笑出的幾滴淚水,重新背起竹簍子往回走。
廖安西指尖飛快敲擊手背,下次她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應該不會哭了。
「呦,小知青媚眼含春,小混混從臉紅到脖子,鑽被窩沒有鑽夠,開始鑽小樹林了。」趙寶黨淫*笑道。
「聽說趙家大房領的糧食最少,大隊長也不補貼你們家,大少爺餓的身體浮腫,也出來和我們一群下三濫的人擠在一塊兒幹活。」廖安西雙目含笑道,拉著小丫頭的手繞過趙寶黨。
「哥,嬸子說我們家票據多,等會到縣裡扯點布給我們做兩身衣服,再割三斤肥豬肉,回來煉油炸菜丸子吃···」張小凡盯著兩人粘在一起的手,小嘴喋喋不休重複著嬸子說的話。
倆人走遠了,趙寶黨氣炸了,憤恨地摔著竹簍子。牲口竟然不管他家了,昨天母親找二叔借一些肉票和布票給兩個老不死的做紅燒肉和衣服,任憑娘說破嘴皮子兩個牲口也不借。
父母把錯全推到他身上,今天早上拿鞭子抽他出來幹活,又被一對狗男女諷刺,他活的真窩囊,陰狠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到了割豬草的地方,廖安西假裝若無其事鬆開軟弱無骨的手,蹲下來、下巴抵在膝蓋上緩解尷尬。
張小凡蹲下割豬草,眼睛偷偷往旁邊瞥,他真的害羞了,皮膚像油炸過的大龍蝦,紅的不像話。
嬸子說的一點也不錯,要忍住羞意,當廖安西靠近她時,不能躲,還要有意靠近他。當廖安西意識到握著她的手時,已經沒有辦法鬆開她,可惜到了割豬草的地方,兩人不得不撒手。
兩人已經定親了,光明正大的瞅瞅怎麼了。張小凡瞅了一眼、再瞅一眼···
「走了。」廖安西猛地站起來背著竹簍子往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丫頭和以前不一樣了。
太陽掛在空中,張小凡歡快地走在前面踩著他的影子,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重合,不分彼此。
嬸子們回望著兩人的身影,「廖安西愛慘咯!」
「嗯,以前是小凡圍繞著安西轉,如今挑破關係後,變成安西圍繞著小凡轉。」
兩人回到家中餵豬、雞,林鳳點頭,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
聽媳婦和妹妹說了小舅子的豐功偉績,吳衛國忍不住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