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國遞給媳婦一個眼神:晚上關門親親。
廖安梅恨不得拿一個菜盆子扣在丈夫臉上,「快去上班。」
「早點下班。」吳衛國丟給媳婦兒等著他的眼神,快速衝出門,晚一步媳婦就會抽他。
廖家人剛吃過飯,就有人來竄門子,和林鳳對了一下眼神,明白事情成了,大早晨洗被單說明了一切。
昨天晚上怕嚇到廖安西,他們沒有鬧洞房,今天晚上--嘿嘿···
廖安西的柳葉月牙眼泛著紅暈,眼尾上調。
年輕小伙心跳噗通一下,「嬸子···」這不是初經情*事少婦該有的模樣嗎?
「呵呵呵···」林鳳乾笑幾聲,她什麼也不知道。
他決不承認掉了幾滴眼淚,想了半宿事情,早晨起來眼睛就紅腫了,可能是體質問題。
廖安西想鑽進房間裡睡一會兒,怕他們多想,只能低著頭坐在院子裡,拿著小棍子在地上畫東西玩。
張小凡搬個凳子坐在他身邊,注視著棍下一筆一划。
兩人從早晨到現在沒有說一句話,她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呢?不想和她說話嗎?
可從他對自己的關懷可以看出,他沒有和自己離婚的打算。冷漠也好,只要不和她離婚,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村民們眼角抽搐:含羞、低頭,不好意思說話!
他們好想上前握著老男人的肩膀,使勁搖晃:兄弟,注意你是男人。
三個身著軍綠色衣服的人走進廖家院子。
廖安西眼前出現一雙解放鞋,他抬起頭。
「廖安西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鄭前進做了請的姿勢。
張小凡抓緊老男人的手,擔憂地看著他,難道她的事連累到他。
廖安西揉著她無骨帶有老繭的小手,安撫她,「什麼事?」
慵懶沙啞的聲音。
張小凡驚訝地望著老男人,他以前的聲音是清潤的。
廖安西抬手蓋住小丫頭的眼睛,都是她害的。大家沒有發現自己聲音的異常,小丫頭要是敢說出來,晚上關上門揍她。
鄭前進蹙著眉頭,上面只讓他把人帶過去,什麼事等見面後再說。
「好事。」他這麼說也沒問題,真的被看上,廖安西的身份就變了。
「是當兵嗎?」村民們疑惑地問道。
村里要當兵的小伙子早幾天已經去縣裡檢查,廖安西也沒去體檢,就這樣被錄取了!
「不是,政審過不了。」鄭前進否決道。
小伙子看著挺強壯,弄到部隊也不錯。可惜娶了臭老九,即便主*席開口,也沒有辦法把他塞進部隊。
大伙兒疑惑了,不去當兵,軍官找廖安西幹嘛。
「張小凡,好好看家。」廖安西抬起手敲擊她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