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受到不了的驚嚇,握著小鋤頭的手還在顫抖。
王枝花、周小蝶和趙國勝被村民們打上惡鬼標籤,他們險些被三人害死。大家紛紛遠離他們,兩人扒上周小蝶和紅袖章有聯繫,他們沒有揍兩人,只是無視他們,用冷刀子眼神看著他們。
王枝花和趙國勝身上冒出冷汗,一雙雙眼神如刀子剜他們的肉,還不如打他們一頓,讓村民們消消氣。
趙母罵了一句狗東西,她二兒子可是大隊長,這些人敢打她大兒試試。「國勝,我們沒做壞事,不怕他們。」
「嗯,媽。」趙國勝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村民,怕被村民們的眼神撕碎。
「你這個敗家娘們,誰讓你幹缺德的事。」李建黨娘拿起土疙瘩砸兒媳婦,嘴上嚷嚷著要打死她,「我們李家要不起你,滾回娘家。」
「媽,我沒有告狀,周小蝶說的話能相信嗎?」王枝花撲倒在婆婆腳邊,哭的眼淚鼻涕往下流。
婆媳兩又是一番掰扯,一個把兒媳婦往絕路上逼,一個洗白自己,大呼冤枉。
李建黨想當村長不是一天的事,這兩個人明顯演苦肉計,村民們又不是傻子,沒有一個上前勸阻。
兩人演了半天的戲,累的精疲力盡,沒有一位村民上前勸阻,她們也不能順勢揭過這件事。
「周小蝶住在你們家,要說你們家沒有摻和這件事,誰信!」趙母嘲諷道,「我家國勝和周小蝶沒有關係,才是最清白的。」
「狗屁,你家趙寶黨天天跟在周小蝶屁股後面轉,趙國勝還賄賂人拉村長下台,一定是你們家和周小蝶串通在一起,污衊村長和大隊長,連親二弟都不放過,良心被狗啃了。」李建黨娘指著趙母逼著罵道,「一窩子狼心狗肺的東西。」
「一個美人住在你家,有一個邋遢的媳婦對比,你家建黨指不定和周小蝶那啥了。」趙母呸了一聲,「前幾天建黨還為了周小蝶罵王枝花,兩人沒問題,騙鬼呢!」
「我撕爛你這個老婆娘的嘴。」李建黨娘虎撲上前抽了趙母一巴掌。
「我二兒子是大隊長,你給你的膽子敢打我。」趙母平日裡橫行慣了,被李建黨娘一巴掌打悶了,暴躁地伸出爪子撓李建黨娘。
起先只是兩個老婆子扭在一起打架,兩家人口水互噴亂罵,都想擺脫攪屎棍稱號。最後火氣衝上腦門失去理智,變成打群架。
村民們興趣盎然地看著兩家人互打,心裡別提多爽快,時不時添油加火讓他們打的更猛烈。
李建黨聞訊趕來,怒吼一聲,「都給我停手。」
王枝花身體一抖,男人長的雄壯,一拳頭打在她身上丟了半條命。所以她老老實實鬆開手,趙大嫂見狀騎在她身上打。
趙家人越發猖狂,一大家子男女老少狂揍李建黨娘和王枝花,在他們看來有趙隊長給他們撐腰,村子裡沒有一個人敢打他們。
李建黨陰狠著臉,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敢騎在他娘身上打。他走上前輕而易舉拎起趙國勝,啪啪給他兩巴掌。
趙國勝被的悶了,耳朵里嗡嗡響,頓時兩個臉頰腫成饅頭。
李建黨黑著臉像拔蘿蔔一樣拎起一個扇兩巴掌,丟到一邊繼續拔蘿蔔。
還剩趙母一人,李建黨沒有繼續拔蘿蔔,陰毒地盯著躺在地上的豬,「剛剛誰造謠我?」
趙家人嚇得屁股尿流,爬著跑回家找趙隊長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