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西抬起手抹乾她眼角溢出的晶瑩,「猜不透,用一輩子的時間讓我猜。」
「好。」張小凡嗚的一聲咬他的鎖骨,其實他已經懂了。
天已經大亮,吳衛國騎著自行車去上班,廖安西兩人才起床。
林鳳掄起小拳頭捶兒子一拳,小別勝新婚她懂,可也不能把兒媳婦嘴啃的腫的老高,這不是大咧咧的告訴大家兩人昨晚戰況激烈。
廖安西捂著心口窩吐了一口鬱氣。
「我為你打掩護,你一晚上都和我在一起,沒時間到縣裡。」張小凡嬌哼一聲。
「昂~」紅艷艷的唇畔,他的一世英名被小丫頭毀了。
張小凡拉著他吃了一頓美味的早飯,哄著他餵了幾口紅糖水,抱著他的胳膊軟綿綿的跟著他去上工。
廖安西頂著眾人打趣的目光仰望天空,以為是一隻被斬斷尾巴的兔子,誰曾想是一隻擁有七竅玲瓏心的狡猾狐狸。
孫志軍頂著一雙黑眼圈,嫉妒地盯著滿臉春光的老男人,明明老男人下半夜沒睡覺在外奔波,精神竟比他還好。
「你們四個昨晚做啥見不得人的事?」村民忍不住問道。
四人頭頂籠罩著烏雲,前面兩人頭頂陽光普照,想忽視後面四人都不行。
「哼,昨晚有四隻野貓發春呢,叫個不停。」女知青拉長腔調陰沉道。
「哦,野貓思春了。」村民們呵呵大笑,都是過來人,懂!
「!!!」孫志軍臉憋的爆紅,算了,能擺脫了,被誤會就誤會吧。
三名男知青自覺的後退一步,離喪星遠一些。
孫志軍走上前伸出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為了他,自己遭人非議不能解釋,多蹭蹭福氣。
「怪不得孫知青找不到對象,人家小夫妻相親相愛,他上前橫叉一刀算怎麼回事。」李嫂搖頭道。
「找機會和他聊一聊。」都發春了,該找對象了。
大伙兒點頭,思索著哪一個姑娘和孫志軍般配。
很快孫志軍和廖安西分開,他去找大壯一起上工,大壯人老實、憨厚,不會坑他。
到了地里,張小凡舉著發顫的手臂刨地,一霎那,手上的鋤頭消失了。
「我刨地,你拔紅薯。」廖安西不容她反對,把她拉到自己身後。
「哦!」張小凡嘟著紅腫的唇瓣,一屁股坐在地上。
廖安西先割斷紅薯秧,把它扯到一邊,順著主秧往下刨,等紅薯露頭時,在紅薯周圍刨了一個大坑,用手晃一晃,覺得差不多能拔出紅薯,手用巧勁往上一提,輕而易舉拔出一個大紅薯。
趙大嫂臉色陰狠,「呸,作風不正。」
全是廖混混的錯,要不然李老田和趙國強一家全被拉到縣裡批D,男人就是村長。
趙母被自己折騰的丟了半條命,頭上裹著兩厘米厚的破布,躺在地里打滾哀呼,讓村民們幫她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