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嫌棄的甩開老男人的手,抱著手中的豆子走到廖安梅身邊蹲下,「姐,我做糕點給金豆吃。」
廖安梅停下手中的針線,她對做糕點很感興趣,苦於沒有人教她做。
兩人湊到一起嘀嘀咕咕說話,廖安梅聽的仔細,記下做糕點的步驟。
「哥真的會木匠的活?」張小凡不太相信。
「會的,咱家的凳子全是他做的,應該可以做模具。」說道最後,廖安梅的語氣變弱。
「姐,石灰我用一下。」張小凡昂著頭凝了他一眼。
自己個子矮,全是他的錯咯!
廖安西找個凳子坐在她身邊,白石灰一氣呵成勾勒出一個梅花模具,梅花栩栩如生,「咱們小凡原來是傑出的畫家。」
張小凡鼓著腮幫子,不樂意道,「才不是畫家。」
畫了梅花和百合模具,她站起來居高臨下捧著老男人頭髮揉搓,終於高出他一頭。「能做嗎?」
「試試。」廖安西透過縫隙研究地上的畫,這時小丫頭的畫已經初具風骨。
院子裡充滿著甜蜜的味道,甜的廖安梅牙疼,「小凡,結婚照呢!」
張小凡推開老男人的腦袋,掏出照片跑到廖安梅身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姐,好看嗎?」
弟妹青春活潑的靠在弟弟的肩膀上,弟弟深情的凝視她。廖安梅牙又開始疼了,在她看來弟弟愛小凡到了唯一的地步。「安西有些猴急。」
林鳳和吳巧芳唾罵統計員不地道,被照片吸引,圍上前去觀看,「要親親回屋親,當著人家照相師傅的面親親,色鬼。」林鳳惡寒的吐槽道。
廖安西感覺不對勁,走上前一看,由於角度問題拍到小丫頭水潤的眸中含情,自己對準她的紅唇···
「你不是讓老闆多洗一張麼,兩張。」張小凡閃亮的舉起兩張照片,一張正常拍攝,還有一張角度刁鑽,她在老男人抽搐的眼神中高高舉起要親親的照片,「我喜歡這張。」
她咧著嘴,笑容中帶著俏皮和靈動。廖安西的心臟隨著她的笑容跳動,「遲早有一天被你氣死。」路上小丫頭小心機的給他看了正常的照片。
幾人撇著嘴巴評論照片,他們又被歸為背景。
*
家中有豬大爺,要為豬大爺們準備過冬的糧食。中午吃完飯,廖安西扛著叉子到地里運紅薯秧。
林鳳手像招財貓一樣一擺一擺的,示意兒子趕緊走,見兒子消失在門前,「今年的布票和棉花票夠每人做一套棉褲棉襖,各家做各家的,我教巧芳做。」
大伙兒集體同意,吳巧芳親熱的摟著嬸子,「嬸子,我給你當閨女吧。」
「行啊。」林鳳挺喜歡姑娘的性格。
看著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是個討喜的姑娘。
吳巧芳纏著林鳳撒會兒嬌,林鳳拎出讓女婿換的布和棉花,院子裡鋪了幾張竹篾蓆子,大家脫了鞋坐在上面,用繩子互相給對方量一下尺寸,先給自己做一套,再給家裡的男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