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不是廖安西私人的事,上升到村子裡的榮耀。
村民們圍繞著小汽車誇讚他,廖安西拉著她快步走回家,他做夢也想不到黑面秘書會做幼稚的事。
張育才跟在兩人身後走進廖家院子,正色道,「廖同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廖安西眯著眼睛,張秘書的意思剛剛他無理取鬧?他捏了捏小丫頭的手,示意她安心,帶著張秘書到後面。
張小凡神色不明盯著發紅的手,其實他動心了!
兩人走進房子裡。
「你先別忙著拒絕我,」張育才站在窗口打量著樸素、溫馨農家小院,「黑暗只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會迎來光明,張女士家被平反,你們兩個的身份懸殊,能不能走到最後真的很難說,因為你只是一個農村漢子。」他看著磨驢的眼睛認真道,「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你成了實驗員,就算有一天張女士家被平反,你們之間不存在差距,能夠相守一輩子,你真的能忍受她離開你,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嗎?」
廖安西直視張秘書,深邃的眼眸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水,張秘書說出了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他一直想文ge結束後找什麼藉口和小丫頭一起考大學,留校任教。
「我知道你很聰明,假如政策變好了,你照樣能闖出一條路,可別忘了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迎來光明,再此之前你沒有能力保護她,她仍舊會遭受紅袖章的···」張秘書掏出一封信給他,「給你一個小時考慮。」
說完他走了出去,貼心的關上門。他相信張女士遭受的事他知道一些,畢竟身上被魔鬼們留下來的痕跡永遠也無法消失。
張小凡伸頭往後院看,秘書已經出來了,老男人呢!
張育才對著張女士點頭,此女手段了得,讓一個男人對她死心塌地。
「您喝茶。」林鳳端著大瓷缸,由於手的顫抖,大瓷缸子裡掀起一陣陣漣漪。
「伯母,不用客氣。」張育才神色放緩和,說裡帶著人情味,接過水。
「其實我兒子沒啥能力。」林鳳聽了一會兒眾人追捧,見他們越說越扯就回來了,讓他坐下來說話。
「伯母,我們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張育才依言坐下和林鳳聊一些汽車廠發生的趣事。
其他兩個姑娘圍上前,三人聽的是驚呼不已,大城市的世界離她們太遠了。
張小凡嘴角含笑,靠在牆上耷拉著眼皮聽著他們談話。
張育才時常觀察張女士的神色,不由敬佩她的這份淡定。
三張紙靠近火柴燃成灰燼。
廖安西搓了搓臉,神色和往常一樣開門走到前院,小丫頭全身上下籠罩著歲月靜好,他走上前手蓋在小腦袋上。
她仰著頭從老男人清朗、朝氣的眼神中得到答案,頭髮狠地撞在他的胸上。
廖安西抿著唇,阻止從唇畔溢出的悶哼聲,再鈍的牙齒也能把東西咬破。
小丫頭的頭離開了,還沒有等他鬆口氣,就聽她說道。
「今晚換另一邊咬。」張小凡眯著月牙眼盯著另一半胸膛,思考著晚上怎麼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