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廣德慢慢咀嚼著口中的飯,咽了之後喝一口水,尷尬地笑了一聲。他背著手走到窗前,讓身體沐浴在陽光下,「國家腹背受敵,如同關在籠子裡的困獸,成千上萬雙眼睛盯著籠子裡的困獸,待他磨掉鋒利的牙齒和尖利的爪子,齊齊上前瓜分困獸。」
世界上許多國家拒絕和華國建立外交關係,可不就是被狼人盯著的困獸。
廖安西看到他乾瘦的背脊異常筆直,「主任,每年都有軍官到村里招收當兵的人,我知道國家想要屹立不倒,必須增強戰鬥力。」
「不錯,國防實力增強,才是一個國家昂首挺立在世界上的根本。」張廣德轉身盯著他,籠罩著黑幕的眼中燃氣微弱的火苗,看著桌子上的書籍道,「研究員的精力有限,不能在一段時間內掌握所有的理論知識,對這些外譯來的書沒有幾年吃不透,就算磕磕絆絆囫圇吞棗吃了一遍,用的時候也不能完全想起來,需要你的腦子當他們的人工資料庫,他們需要哪一個論理,你必須準確的說出理論內容,涉及到哪一本、哪一張、那一頁。」
「是,主任。」廖安西敲擊的手指蜷縮、握緊。
主任讓他以這樣的方式融入到十二人中,進入CM--11研究小組,沒有一個人會提出質疑。
張廣德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讓他搬一個凳子坐在自己旁邊,打開書本告訴一些特殊符號的意義,公式推理的依據,還有一些專業性名詞等。
他不得不承認磨驢的腦子不是一般的聰明,他說到後面的,磨驢能把前面的內容和後面的融會貫通。
張育才透過門縫看著兩人,手掌不斷攥緊,端著帶有餘溫的飯缸子悄悄離去,站在空曠的地面,抬頭望著燙金色的陽光,冷肅的肌肉變的柔和。
*
張小凡迷糊的從床上坐起來,蜷縮著趴在台子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似乎想到開心的事,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柔光。
她爬下床疊好被子,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家裡上上下下全都擦拭一遍。
所有東西整齊歸類,她走進廚房,打開下面的柜子,下面堆滿了整齊的蜂窩煤。所有的廚房用具齊全,倒省了一頓折騰。
她打開門,到隔壁家輕輕敲響一扇門。
徐梅打開門,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婦人,她一早聽說隔壁來了一個新鄰居,張秘書親自接待的人,一定不是普通工人。
想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不冷不熱的笑容,「有事嗎?」
「我是新來的,叫張小凡,能不能和你換一下蜂窩煤?」張小凡暖笑道,淺薄的臉皮子上掛著紅暈。
徐梅自然理解她的意思,想要引爐子火,「我叫徐梅,你等一下。」她關上門走到廚房端起大鐵鍋,用火鉗子把第一層煤夾到地上,又夾了第二層煤,看了一眼第三層快要燃燒殆盡的煤,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把第一層煤夾進爐子裡,重新夾了一個新的蜂窩煤放在上面。
門被打開,徐梅看了一眼小婦人臉上的笑容,見她沒把視線放在煤上,算小婦人識趣,她才不是那種把第三層蜂窩煤給人的人,「我幫你夾進去。」
「謝謝姐。」張小凡打開門,熱情的招呼她進來。「沒開火,今天就不請你喝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