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真懂事,我家雯雯明明是女孩子,像一匹野馬,怎麼管也管不住。」董玉看到女兒快樂的笑容,臉上的微笑不減。
張小凡溫婉的笑了笑,每個孩子都有了自己獨特的性格,不好評價。
「孩子怎麼叫你姨姨?」馬秀秀湊上前問道。「不是你親生的?」
親生?
張小凡下意識攥緊拳頭,胸口的窒息讓她忘記呼吸。
她低著頭,嘴角弧度下彎,自嘲的笑了笑,用手戳了一下孩子緊繃的脖子,彬彬撅著嘴哼了一聲,挪了挪屁股,用後腦勺對姨姨。
馬秀秀臉上的肉往下墜,張小凡長著一雙杏眸狐狸眼到處拋媚眼,不回答她的話肯定心虛,搞不好當了小三搞掉原配,才扒上小廖同志。
這樣一想,馬秀秀更加看不上天天躲到房間裡不出來,讓男人伺候吃飯的狐狸精。
好氛圍被馬秀秀一句話衝散了,家屬們各自做手上的活,彼此相安無事拔了兩個小時的草,才回去做飯。
冬天黑的早,大家吃過晚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廖安西坐在上座,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
張小凡躺在椅子上,神情放鬆的翻閱關於汽車製造書籍,翻看幾頁,佩服老男人腦袋瓜不是一般聰明,她認識的字合在一起是什麼意識?這些符號做什麼用的?
不能評鑑詩書,閒暇時她只能嗑天書打發時間,興致來了,畫一副畫,練幾個字。
彬彬眯著眼睛享受著洗腳的舒爽,抬起白嫩的小腳丫子給姨姨按摩腳步,水波拂過兩人玉白腳丫子。
「呃···」他飛起來了,在水裡的腳丫子接觸到寒冷的空氣,彬彬打哆嗦憤怒地瞅著大壞蛋。
媳婦的小腳丫子被臭小子踩了又踩,臭小子還有臉瞪他。
廖安西舉起混蛋,給他擦乾淨腳丫子,提溜著他走到西邊的房間,手往前一丟,臭小子滾到綿軟的被上。
他挑著眉看,勾起食指···
彬彬連滾帶爬鑽進被窩裡,抓緊褲子,露出水汪汪的眼睛,大壞蛋,沒事喜歡扒人家褲子。
「閉上眼睛睡覺。」廖安西走上前給他蓋嚴被子。
彬彬哼唧一聲,罵了一句大壞蛋,迫於大壞蛋手指的威脅,他果斷的閉上眼睛,迅速進入夢鄉。
廖安西哄好臭小子,轉身···
「天氣太冷了,睡覺。」張小凡牽著老男人的手,往北屋走去。
廖安西看著靠在牆角邊的腳盆,略微有些遺憾,眼睛瞥著她露在外邊的白嫩腳後跟,眼神里的光芒暗沉。
窸窸窣窣聲響之後,一片漆黑。
「哥,馬秀秀看我的眼神不對。」張小凡摸了摸還沒有消退的牙印子,張開鈍牙,輕柔地撫慰牙印子。「她是老研究員郭平的媳婦,她丈夫資歷老,可以說是核心人物。」
「不和她來往。」廖安西揉著她的手,剛養的柔滑,又添上剌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