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叫下一位病人進來,廖安西將滑倒手腕上的公文包提到肩膀上,只得抱起沉浸在吐泡泡中無可自拔的閨女走出中醫院。他拉扯下閨女頭頂上露出一截被子,小懶懶的臉又與世界隔離。
還沒有到九點,廖安西抱著閨女走進三家醫院,最終醫生給出的答案和老中醫一樣。
期間他找護士借開水沖奶,餵小懶懶一次奶,換了一次尿布。
路旁的樹枝上抽出嫩芽,有幾朵小野花在清風中搖曳。父女二人走在春意盎然的道路上,脾氣暴躁的紅袖章從他倆身旁走過去。
「太TM的晦氣,汽車廠和我們槓上了!」
「汽車廠破鐵門值幾十塊錢,余廠長真敢獅子大開口,一口氣問我們姜哥要造價三百多塊錢的門。」一年多前的事,想想火氣大的沖天,可別讓他們抓到辮子。
「要去收網了,沒想到張育才從中摻合一腳。」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徹底得罪孔家,還折了幾十個兄弟。再想找孔家的麻煩,沒那麼容易了。
「錢哥說孔家不肯輕易揭過這件事,全是張癟三從中挑事。」
「哥差點玩了他女人,能輕易鬆口麼!」
「安撫好孔家,還要轉頭和張家賠不是,太TN的晦氣。」本來想扳倒孔、張兩家,沒想過到被反咬一口,再想出手陷害扳倒他們,可就難了。
紅袖章不敢輕易啃張、孔兩家的骨頭,全因當初向、姜、錢三派成長初期勢力薄弱,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得罪不少人。他們就和石杭張家、北嶼孔家兩個比較大的勢力簽訂合約,只要兩家保持中立,三派不會對付兩家。等市裡面的異黨被逐一消滅,三派逐漸和兩家平起平坐,甚至有超過兩家的勢頭,生出把兩家收歸己用的心思,兩家不同意,才出現如今的局面。
幾名紅袖章還打算說什麼,察覺有人跟在他們身後。當下舉起棍子,「你TN的反gong黨分子···」
「臥槽NDY的!!!」紅袖章暴躁的狂噴口水,該死的,竟然遇到汽車廠里的人。想找一個出氣筒抓回去玩幾天,男人胸前的徽章讓紅袖章把氣往回憋。
余廠長不要臉的老狐狸,他們無緣無故抓汽車廠里的人,該死的老頭子就會說該員工腦子裡有部隊軍用卡車製造圖,反咬他們一口,說他們是敵對分子,盜取部隊軍用卡車製造圖,最後他們全家老小被批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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