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廖安西把公文包拎在手裡,埋頭翻找圖紙。
兩人拿不準廖安西要幹什麼,好在他又朝著他們走來。還沒等兩人揣測廖安西手中的紙張有什麼用,紙張已經分成兩份放在他們手中。
「梯形車架構造示意圖,利用空氣動力學改造翼子板,」他和當初剛來的時候一樣,儒慕、敬佩地看著張主任,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汽車心臟,發動機的改進在這裡。」
本以為不會攻擊人的小兔子竟會咬人,隱忍這麼久,他終於開始反擊。張廣德心中五味雜全,憤怒中纏繞著絲絲縷縷的欣慰,他被自己的情緒嚇到了。他忽略沒出息老友震驚倒吸氣,拿著圖紙的手下垂,銳利地盯著他,「你向我宣戰,威脅我?」
「不,純粹敬佩張主任忠國。」兩張圖紙表示他朝張主任致敬,長長的發梢蓋住廖安西的眼睛,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想什麼。
孩子出生那天,他揣摩透了人心,明白只有增強自己的實力,才能守護想守護的人。所以他不能被動走別人給他規劃好的路線,而是自己畫路線讓別人走。
張廣德聽出濃濃的諷刺,敬佩他?不把自己罵的狗血碰頭,他就滿足咯。
廖安西從發梢縫裡看到張廣德皮笑肉不笑的臉,朝兩人鞠躬,轉身拉著張育才離開。
張育才被動的抱著孩子跟上磨驢,不敢回頭看主任吃人的目光。
「你的秘書被廖安西收買了。」
余廠長還有心情開玩笑,張廣德一個頭兩個大,「你瞧瞧他什麼態度,竟然敢威脅我。別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聰明,其他人全是笨蛋。」
「你沖我發什麼火。」余廠長抬著下巴指著不遠處的兩人,示意他趕緊的把人開除。見老友吃准自己,非要把火氣發泄到他身上,悠閒地開口道,「活該,當初廠里的幾個領導反對把莊稼漢子招進來,你硬著頭皮把人強行拉進來,還把人培養成活著的資料庫,就應該想到遲早有一天他的翅膀長硬了,會反啄一你口。」
「別忘了你是廠長,廠里出了什麼事,你兜著。」張廣德直接把爛攤子甩給他,他不管了。斜著眼瞟了圖紙,翼子板公式導出的非常清晰,明白微微調整翼子板的弧度對汽車運行產生巨大的影響,氣的他想打爆自己的腦袋。
老友說得對,當初聽勸不招惹廖安西,他哪裡會為汽車之外的事操心傷肺。
余廠長維持臉上的笑容,好苗子為什麼都死心眼,身上背的全是麻煩。「廠里這麼多技術熟練的工人,一百個人抵不住一個廖安西!」他真不信邪了,這次妥協,以後被這小子壓的死死的,要澆滅他竄出來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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