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紙上全部用英文標註,明顯是汽車某個部分的圖紙,圖形非常複雜,還有TN的長篇鳥文公式,這張紙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終年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姜援朝目光幽暗地盯著圖紙,他們干慣了栽贓陷害的事,沒想到被別人陷害。
「這張紙誰拿回來的?」任向黨咬著牙齦擼起袖子,青筋盤曲在臂彎上,走到牆角抽出一根鐵棍子指著一群不省心的王八羔子。
「大···哥···汽車廠里的專用紙我們見過,不···」紅袖章被大哥吃人的目光嚇得眼淚鼻涕直流,上下牙齒哆嗦的碰擊,「明明圖案不一樣。」他鬼迷心竅,覺得上面的圖案畫得挺好看,起了拿回來在哥們面前裝逼。
其實怨不得他,汽車廠里的圖紙全撕成碎片才出廠,誰能想到馬路上突然多出一張汽車圖紙。
與這件事無關的紅袖章接受到大哥的示意,走到牆邊抽出鐵棍子,亂棍狂舞揍和圖紙有關的紅袖章,他們被打的半死不活,也不敢討饒,三人再次警告,「最近老實點,再給老子惹麻煩,廢了你們。」
紅袖章急忙應下,他們還是待在家裡,省的被人利用給大哥招惹麻煩。恭敬地目送三位大哥出門。
在地上躺著的紅袖章算是徹底廢了,骨頭斷了,沒有一個人敢帶他們去醫院。
*
孔肅仁在電話里語氣冷硬,咬死不鬆口。人家都朝孔家張開獠牙,這麼容易妥協,還真以為孔家好欺負。他不耐煩聽話筒另一頭人瞎嘰歪,毫無預兆掛斷電話,慈祥地看著原本沒有出息跑去大當秘書的女婿,現在怎麼看怎麼順眼,「育才,錢正鋼原本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沒有談攏,他們剛走兩個小時,竟又打電話來約談。」
「圖紙是真的,等同於我們廠子的心臟。他們拿去讓專家鑑定真假,等於泄露機密。」張育才內斂情緒,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覺悟。把磨驢逼緊了,人家把事情挑大,這事還是教給廠長、主任頭疼。
「真···真的!!!」孔肅仁顫音陡然提高。
張育才比岳父更震撼,磨驢在汽車製造上的天賦遠超國內所有人,極短的時間裡完成三個項目的構思,當真稱得上天才。
「爸,你看著辦。」張育才起身走到衣服架前拎起公文包,見岳父擔憂地看著他,「牽連不到我。」
得知圖紙真的在紅袖章手中,張育才沒有耽擱時間,開車飛速趕往汽車廠,找到盯著圖紙唉聲嘆氣的主任、廠長,他深呼一口氣道,「發動機圖紙在紅袖章手中。」
「什麼!~」聲音拔高。
找廠長有事的工人小頭頭調轉方向,趕緊離開是非之地。如果沒有聽錯另一個暴怒的聲音是主任,不用看也能猜到廠長和主任心情十分不好,改天再找廠長。
工人小頭頭仿佛被鬼追趕著離開廠長辦公樓,辦公室里的兩人被氣的怒火焚燒,一腔火氣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