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胖墩板正身體坐直,妹妹易生病,每次都要熬好長時間才能好,姨姨說不能由著妹妹的性子。雖然妹妹哭一聲,他的心揪疼一下,但也不會幫妹妹散開小被子。
小懶貨鐵了心鬧騰,臉憋的鐵紅。廖安西嘆口氣虛點她的額頭,小人兒睜開春雨洗滌過的花瓣眼,嬌艷盛開的桃瓣唇『嗎嗚~』,嫣紅小臉縐成桃核,嘶啞喵叫,他心都揉成一團。
小懶貨落入一個熱哄哄的懷抱,極難受扭著小屁屁,『嗎嗚、嗎嗚~』撓你心肝子。
小廖抱著小姑娘到房間裡,沒人招呼他,江文清氣定神閒坐著欣賞客廳擺設,被一副副雋秀的墨寶和山水、人物畫吸引,等他回神,小姑娘雙手、雙腳被布包裹著,身上穿著短袖衣服,露出一截玉白的皮膚,正眯著眼睛歡快的揮動四肢『噗噗···』自娛自樂。
沒有聽到閨女哭鬧,張小凡失笑地搖頭,閨女剛烈的性子必須要改,瞧,不管她自動不鬧了,次數多了,知道哭鬧不管用,自動就不會作。
等她飯,閨女『啊噗、啊噗···』翹著四肢,『啊啊···』不知道說什麼!她隱晦地看著侃侃而談的老男人,晚上再收拾他。
「你的意思讓鐵皮玩具廠生產玩具車,我們生產驅動車運轉的核心零件?」江文清打起精神聽他細說。
「兩廠合作,」如今他追求的是絕對的話語權。汽車廠工人對製造汽車有著極大的熱忱,雖說到吊扇廠獲得了他們渴望已久的地位,但每次下班回到汽車廠會勾起他們的遺憾。廖安西當了許多年的老師,能夠揣摩透技術員的心理,在技術員遺憾達到一定程度,突然告訴他們廠里要研究能跑的玩具小汽車,他們定會拿出十二分精力。當然,他不可能只讓技術員參與這項研究,還要提拔新人,新舊思想碰撞,他很期待未來是怎麼的場景。
江文清聚精會神聽他分析,廖安西繼續說,「這批新員工剛入廠,我觀察每名員工對基礎知識掌握的熟練程度,發現很多人沒有接受高中教育,就被推薦成為工農大學生,大學學的也是雲裡霧裡。」他停頓了一下,「裡面倒是有十幾個好苗子,另外許多工人也肯下功夫補短板,再觀察幾天。」
教育如此,他們又能說什麼。江文清原本不滿上級把他掉到吊扇廠,此刻沒了不滿,他的血液四處流竄,小廖的一番話點燃了他的熱血。
能夠自己跑的電動玩具小汽車!
江文清越想越激動,想和小廖碰一杯,好傢夥,這傢伙家終年沒有酒。飯做的確實不錯,彌補了沒酒的缺憾。他也不是非要喝酒,興趣來了,就要抿上一盅酒。
「哇···」
她把奶瓶遞給老男人,張小凡走上前拍了拍閨女的小屁股,抽掉濕漉漉的尿布,重新在她屁股下面墊了張乾淨的尿布,用寬布紮上尿布系在腰上。廖安西見狀把懶閨女放在飯桌邊的長椅子上,奶瓶放在椅子上,懶閨女臉貼在椅子上、小手護著奶瓶吃的津津有味。
閨女在老男人那裡,張小凡把尿布放在洗漱間泡著,這才得空吃飯。
